拧了一下。
宿慧中的生物学知识告诉他,这是正常的。
所以韩胥要求压抑人性是不合理的。
可自己这个,是真的有点大病。
姜珩是自己最好的兄弟。
自己多看一眼娜仁托娅都不值得原谅。
可偏偏……
沈鎏摇了摇头,赶紧把床上娜仁托娅躺过的床褥收起,换了一床新的。
然后默念了好几遍韩胥给的清心之法,才昏昏沉沉睡去。
睡梦中,他又回到了那个旖旎的晚上。
可一番缠绵之后,房间内忽然亮起了烛火。
他定睛一看,发现娜仁托娅正轻咬红唇,妩媚地看着自己。
“啊!”
沈鎏惊呼一声,赶紧坐起身子,惊魂未定地喘着气。
还好是做梦!
一定是睡觉姿势有问题。
起来重睡!
他重新睡下,梦境无比混乱,像是依旧旖旎,又好像是在揍什么东西。
像人,又不是人。
偏偏挨揍的那个还在不断哭喊。
“大哥别打了!小弟要吐了!”
我在打谁啊!
都打吐了?
沈鎏醒了之后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坐在床上缓了好久脑袋才清楚点。
难道我梦里把沈钧揍了?
我好像没那么恨他吧?
算了!
这不重要。
……
出客栈的时候,陆凌霁已经带着一个身披斗篷的人等着了。
她看沈鎏无精打采的,忍不住问道:“沈兄,昨日没有睡好?”
“没有!”
沈鎏生怕被她看出破绽,猛地睁大了眼睛,摆出一副神采奕奕的表情:“我睡得很好!”
陆凌霁:“……”
她有些怜悯这位世子,都被亲人折磨得心力交瘁,居然还要强装镇定。
沈鎏瞥了一眼她身后的斗篷人,压低声音问道:“你真的做好准备了?韩夫子心中律法大于天,你这样做恐怕……”
陆凌霁轻笑一声:“律法是大于天,但律法从来不能捍卫自己的威严。老师生气就生气吧,无非是受刑面壁,我能接受。”
沈鎏不再说话,只是牵来自己的马车,待陆凌霁和斗篷人上车之后,便赶车朝芝禾轩的方向赶去。
准备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