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高阳氏绝地天通之后,这世上哪里还有神?”
陆凌霁无奈摇头:“我也只是猜测,沈兄姑且听之,倒也不用当真!总之,把芝禾轩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是要紧的事情。”
“嗯!”
沈鎏掀开窗帘看了一眼:“衙门快到了,你跟谢寒舟说一声,案子不用报了。”
陆凌霁点了点头,便直接擒住孟铭跳下了马车。
沈鎏揉了揉脑袋,他感觉陆凌霁口中的造神有点扯,但就算扯也扯不了太远。
毕竟凌霄引只是一种竭泽而渔的脏药,不可能只靠所谓暴利,就把那么多大人物拉下水。
甚至于皇帝也想把手伸过来。
要是这么看,“造神”的夸张度,可能还真没那么高。
有人想靠着这个东西,获得至高无上的权柄或者力量。
就连皇帝也无可奈何。
沈鎏之前就想过一个问题,当今皇帝本是籍籍无名的藩王,赶上大乱才被群臣推上帝位,地位肯定不如亲手打下天下的雄主,必定会受制于群臣。
只是没想到,朝中居然藏着一个这般手眼通天的大佬,居然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都敢玩凌霄引这种脏手段。
君臣之间的博弈,恐怕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激烈。
看来自己必须有所行动。
拿回股奉只是开始,如果接触不到芝禾轩的核心,迟早会在那些人心中失去价值。
算了!
先不想这些!
先去找姜珩!
这七封举荐信,怕是也有他一封,不知道他会不会有麻烦。
……
澹月雅苑。
书房之中。
娜仁托娅托着腮,心不在焉地翻动书册。
姜珩躺在躺椅上,悠闲地晃动着:“有心事?”
“没有!只是单纯心烦!”
娜仁托娅合上书册,眉眼之间带着一丝躁意。
姜珩坐起身,好奇地看着她:“哦?为什么?”
“还不是你那位朋友!”
“沈鎏怎么了?”
“若他听你的,今日必能拿回股奉!偏偏他狂妄自大,你要是一直这么惯着他,我们何时才能接触到凤柯树?”
“他这不是为我考虑么?”
姜珩笑着摆手:“还有!他是我的朋友,不是我的下级,我不想命令他。”
娜仁托娅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姜珩笑了笑,也没再搭腔。
其实她也知道,娜仁托娅在沈鎏面前并未表现出过敌意。
偏生两人私下聊天,娜仁托娅就对他百般看不惯,就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奇怪啊奇怪。
她打了一个哈欠,躺回躺椅上准备补觉。
因为她能猜到,沈鎏这次芝禾轩折戟沉沙之后,大概率会来找自己商量对策。
先养足精神再说。
果然。
还没有躺一会儿,门外就传来翠鸾的声音。
“殿下!”
“有人找我?”
“嗯!”
翠鸾应了一声:“洪公公求见!”
“谁?洪公公!?”
姜珩愣了一下,猛地坐起身来。
这是奔着我来的,还是奔着沈鎏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