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渗出,染红了袖口的内衬。
可他感觉不到疼。
心里的痛,比这强烈千倍万倍。
因为在那辆马车里,除了秦牧,还有一个人。
一个他朝思暮想,却不敢再见的人。
清雪……
你也……回来了吗?
以怎样的身份?
以怎样的心情?
徐龙象闭上眼,仿佛看到那道水绿色的身影,看到她苍白的面容,看到她眼中深藏的绝望。
然后,他睁开眼,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如同万年寒冰般的决绝。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无论承受什么屈辱。
他都要活下去。
都要……赢。
为了北境三十万将士。
为了徐家百年基业。
也为了……那个被他亲手送进深渊,却依旧深爱着的女子。
寒风卷起尘土,掠过他冰冷僵硬的身躯。
远处,那支队伍已清晰可见。
最前方,是禁军统领赵阔。
他身后,是三千玄甲禁军,军容肃杀,气势如虹。
队伍中央,那辆鎏金马车的车帘,被一只修长的手缓缓掀开。
徐龙象的瞳孔,骤然收缩。
来了。
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