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流转,仿佛活了过来。
他走到徐凤华面前,俯身,伸手托起她的下巴。
动作很轻,很温柔。
可徐凤华却感觉,那只手冰冷得像千年寒冰。
“既然爱妃如此在意朕的名声……”
秦牧的目光如实质般刺入她眼中,一字一顿:
“那这场婚宴,就更要办了。”
徐凤华浑身一僵!
“不仅要办,”秦牧继续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决绝,“还要办得轰轰烈烈,办得天下皆知。”
他松开手,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朕倒要看看,谁敢说这是笑话?谁敢说这是污点?”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嘲讽的弧度:
“朕是皇帝。朕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礼法,都是规矩。”
“这场婚宴,朕办定了。”
“你,徐凤华,从今往后,就是朕的华妃。”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秦牧转身,走回软榻坐下,重新恢复了那副慵懒的姿态:
“包括你,包括徐龙象,包括……这天下所有人。”
他端起案几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轻啜一口,才缓缓道:
“爱妃,起来吧。地上凉。”
徐凤华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许久,她才缓缓直起身。
“臣妾……明白了。”
她缓缓开口,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
“一切……但凭陛下做主。”
说罢,她缓缓站起身。
深紫色宫装随着她的动作垂下,裙摆在地毯上拖曳,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走到车厢另一侧的座椅上坐下,重新挺直脊背,双手交叠置于膝上。
姿态端庄,面容平静。
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抗争”,从未发生过。
秦牧静静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