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一夜未眠,脑中反复回荡着墨蜃惨死的画面,还有徐凤华入宫的消息。
她强迫自己平静下来,继续为秦牧斟茶。
秦牧却忽然伸手,将她拉入怀中,在她耳边低声道:“今日金銮殿上,怕是要热闹了。”
姜清雪浑身一僵,却不敢挣扎。
“爱妃想不想知道,那些老臣会说什么?”秦牧的声音带着笑意,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
“臣妾……不敢妄议朝政。”姜清雪低声说。
“无妨,就当是看戏。”秦牧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长发,“有些戏,可比宫里的歌舞有意思多了。”
.......
金銮殿,辰时正。
九根盘龙金柱撑起穹顶,墨玉砖地面光可鉴人。
殿内气氛凝重如铅。
文武百官按品阶分立两侧,紫袍、绯袍、青袍颜色分明。
今日的朝会本不该如此多人,但得知丞相李斯要带头劝谏后,许多官员都自发前来,甚至有些告病在家的老臣也挣扎着起了床。
整个金銮殿,竟站了不下三百人,黑压压一片,几乎要将这恢宏的殿堂填满。
所有人都在等。
等那位已经近十日未曾上朝的年轻皇帝。
殿门大敞,秋日的阳光斜射而入,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光影,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时间一点点流逝。
辰时一刻,辰时二刻……
皇帝的御辇始终未至。
殿中的气氛越来越压抑。
许多官员额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不敢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