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蹴而就的,王玉楼也不仅仅打算发套法衣就完事儿。
其他的东西,也会一一安排。
“白露,你的想法呢?”
王玉楼对锦绣点了点头,看向身侧的白露。
白露的修为也就练气巅峰,但她其实是王玉楼此生的第一个‘嫡系’——王玉楼主持百宝阁时的嫡系。
她喊王玉楼,是喊‘阁主’的。
这称呼,寻遍玉阙门下,也就崔白毫能和她争一争,毕竟崔白毫也去百宝阁消费过嘛。
对于崔白毫的小心思王玉楼太懂了,但他乐见其成。
就是要分化,就是要让底下人争,他才好居中调和。
莽象的不惜一切代价,让他看懂了成道的关键。
决心,必须要有不畏惧任何对手的决心。
超卓的实力无法一朝得到,那就从超卓的道心开始。
对手们都是畜生,在这烂遭的世道中,王玉楼但凡太有良心,都算自寻死路。
“明秀华丽的两款都不太行,和前线反攻的有功修士们气质不符。
阁主,我更意属前两款和第四款,威势重,有肃杀之意,更显峥嵘。”
白露是自己人,说话当然是有什么说什么,一点虚言都没有。
她的选择很有水平,很符合王玉楼的思路。
都是在生死之间活下来的修士,穿那么招摇干什么,就是要有点战争的肃杀、峥嵘气象,才能显得和其他红灯照弟子不一样。
身份认同和标签塑造是个难以出成效的慢活,但这不意味着王玉楼不该去做,反而需要好好做。
搞好了,他未来的紫府之位才会稳。
一脉双紫府,想想就知道多难,所以王玉楼必须紧迫起来。
“好,娘子,你呢?”王玉楼又看向明度。
“第二款,兼具斗法需要,又能显得大气。
而且配色上,和红灯照的内门弟子法衣相差的更远些。
第一件太斗法化了,第三件和内门弟子法衣太接近。”
王玉楼很满意的笑了笑,白露和明度都能懂他,这样的人,用起来怎能不顺手?
“玉阙道友,那就定第二款,可以的话,我现在就回宗门联系人,帮你批量制作。”
锦绣见客户还算满意,心中也长长的舒了口气。
这些年,玉阙宫的单子之豪横,传遍了梧南。
王玉楼派了很多风闻司到不同的仙城和宗门采购,每次出手,都非常阔绰。
如今,终于轮到自己吃着了。
“嗯?海阔真人来访,明度,你和锦绣道友谈,我去接待真人。”
王玉楼刚想应下,就意识到李海阔来了,只能先放下锦绣一行人,亲自出去接待。
见王玉楼离开,锦绣以为事情已经定了,可金明度反而给她出了个难题。
“四十万太贵了,现在法衣没那么值灵石,而且我们是批量定制。
三十二万比较合适,一件八百枚灵石,你们还有三百枚的利润,如何?”
小金能有什么坏想法呢?
明度啊,只是心疼自家相公。
事情发展到这里,在三位夺道者的抢夺中,祖师成了金丹,天蛇也过了天劫。
这背后的逻辑怎么回事,聪明人都看懂的差不多了。
战争是为了什么,金明度能不知道吗?
王玉楼天天为宗门殚精竭虑,顶着烛照派的压力,在前线没日没夜的干。
祖师的证道路,他支撑着祖师走了那么远,可祖师又给了他什么赏赐?
给了饼!
画饼!
紫府让王景怡开了,王玉楼忙前忙后,结果打了白工。
是,王玉楼和王景怡的关系好,但金明度和王景怡不熟。
她的道侣是王玉楼,不是王景怡,不是莽象,不是红灯照。
所以,她挖起红灯照墙角时,毫无心理负担。
出了事她扛就行,反正她有金山老祖这个金大腿在!
“这明度仙子,不是这么算的啊,法衣的成本只有四百多枚灵石,但制作法衣有损耗、有失败,这些都是成本。”
看似合理,但就是扯淡,事关灵石,金明度寸步不让。
“得了吧,大量同款法衣,多多制作的情况下,制衣师的失败率会快速下降,你说的损耗,也会大大减少。”
修行到了后期,有了法门和方向,剩下的就是堆资源。
同样一个法门,两个资质一样的修仙者修,资源多的就是修的快。
所以,资源是极其重要的,否则天地间的顶级势力不会是现在这逼样。
天地间这么稳定,是因为顶级势力内的强者都是善男信女,爱好和平吗?
不,全是为了更高效、稳定的攫取资源罢了。
“这样,三十六万,不能再低了。”
锦绣咬着牙,不情不愿的给了波回扣。
四十万的单子,二十万的成本,利润二十万枚灵石。
金明度的要价是利润四六分,属于压得很死的要价。
锦绣给的价格相当于利润二八分,这其实也不低了,毕竟,月华宗内还要分蛋糕。
“锦绣道友,你的诚意不太足啊,三十六万太高,还不如让我相公找妙峰山定制。
这次不找妙峰山定制,是因为他们的弟子都上了前线,交货速度慢些。
但论价格,妙峰山说不定能给到三十万,还能再省两万。”
妙峰山好啊,妙峰山擅长丝绸布帛类法器的炼制,针法也是一绝。
重点是,对法衣制作,也颇有研究。
此时又恰逢妙峰山海阔真人来找王玉楼,拿妙峰山出来压价,可谓金明度的妙手。
“三十二就三十二,就当交个朋友!”
锦绣眼睛一闭一睁,终究是认了金明度的要价。
“订货契书?”明度提醒道。
锦绣当然明白客户的需求,她还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