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给了个建议。
“明白,要不按四十八万写,一件一千两百枚灵石其实也合适,多出来的八万,你我两方五五分,如何?”
明度摆了摆手,苦笑道。
“不必,打了这么久,红灯照也难支撑,这四十万,还是宗门特批的预算,不能再多了。”
锦绣无奈的笑笑,只能应了下来。
挣十二万也是挣,和谁过不去,都不能和灵石过不去。
这单宗门挣十二万,她能提成两万四,虽然相比于王玉楼拿走的八万少的多,但不是谁都是红灯照王玉阙的。
——
玉阙宫的偏殿,王玉楼和李海阔正在会面,准确来说,是接头。
“老李,情况怎么样了?”
小王神神秘秘的问道。
“看!”
头顶有些阔的海阔真人笑着一翻手,一颗红枣大小的青色谷壳就出现在了他手上。
“六品的千里香灵种,你我一人一颗,只是玉楼,北线就那么送出去了,祖师那边.”
海阔还是有些怕,小王是祖师的嫡系,但小王的胆子太大。
虽然老李也贪,但他属于边贪边哆嗦,小王反而是那种一边拿着谷神家的饼,一边不痛不痒的样子。
看起来,好像小王才是真人,老李反而是办事跑腿的一样。
“哎,无妨,你们妙峰山吃的多了,你是能多拿一份,但也要顶在前面,大头还是那三位拿走了。
祖师嘛,一方面不乐意看你们妙峰山发展的那么好,另一方面,也不愿意看天蛇太得意。
这波,你我在北线亏了些,但未来我们在西海联手,也能挣回来一笔。
左右相加,就是赚了两次,岂不美哉?”
见老李还是有些犹豫,王玉楼又加码道。
“另外,还有两件事。”
“哦?”
“其一,悬篆真人留下的人,都在北线,祖师有洞天中的筑基用,已经不需要他们了。
祖师让他们上前线,又令我给他们安排位置,就是让我名正言顺的除掉他们。
其二,红灯照和天蛇宗目前还要打,可能是战争不好停的太明显,但终究要停的。
两宗停战后,你们妙峰山能独占天蛇宗北疆?
恐怕不能吧。”
小王心心念念的是四明宗的地盘,大反攻的时候,他为了大局,把宗门和祖师的利益放在了第一位。
现在情况不同了,祖师都得证金丹了,王玉楼是该为自己好好考虑考虑了。
总之,北线的情况,利益盘根错节,没必要死守。
“行吧,我就怕玉楼道友你是擅自行事,都做好拿了灵种不办事的准备了。
但玉楼道友的思虑反而是周全的,就按玉楼道友的意思办。
另外,便是我那法宝,如今各方面准备的也差不多了。
半月之后就是立冬,你我合炼应该足矣,时间上,道友方便否?”
长期以来,王玉楼和李海阔属于王八对绿豆,都想结交。
如今,王景怡拿到了准紫府的位置,两人之间北疆交易、西海扩张等合作都进行的很顺利。
重点是,王玉楼在李海阔面前,长期的表现太有水准了,从西海到两宗前线,从来没有不靠谱过。
单单王玉楼背后的金山,都值得老李结交,更何况王玉楼背后还有莽象、王景怡?
他找王玉楼一起炼法宝,正是亲上加亲的相处模式。
或许两者的道友情谊掺杂着利益,但这样一个世界中,没有利益的情谊,反而是可望不可即的奢求。
“我什么时候敢擅自行事啊,之前提七百万枚灵石支持你们守北线,也不是擅自行事。
而是思量着,祖师的金丹到了关键的时候,多些资粮,总归能再稳一点。
至于时间,海阔道友相邀,时间定是有的。
不过,定在立冬炼火属灵珠,是有什么说法吗?”
王玉楼先解释后问,他还没炼过法宝,确实比较期待。
他是真的期待莽象能成道,两宗大战的用命,前线局势的苦苦支撑,北线反攻的妙手天成,乃至于后来直接向妙峰山拷饷。
当然,现在祖师已经成道了,情况也变了,妙峰山还在考虑七百万粮饷的事情,可李海阔和王玉楼已经开始卖妙峰山了。
毕竟,老李是莽象支持起来的紫府,他的背后,是莽象,而不是妙峰山空空真人。
小王对祖师的心,从来没变过——要翻过去,要为莽象不惜一切代价成道过程中,死去的王荣远和半死不活的王显茂报仇。
正是因为有这个目标,所以小王必须藏好自己的真心,用好莽象这条通天大道为自己提供的加速价值。
利用它,学习它,超越它。
目前,王玉楼处于利用它和学习它的阶段,只是祖师这座山,太他马高了,小王估计还要学很久。
“玉楼,在你这个年龄,我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修士,可同样的年龄,你.
罢了,总之,你这样的修士,能走上来,端是理所应当的。
至于立冬炼火珠,则是因为冬日属水,水火相济,可以增加法宝的灵性。”
王玉楼微微颔首,在法宝的炼制上,天人感应的法门和原则依然大行其道。
毕竟,炼法宝必须在大天地炼,遵循大天地的规则,也是应当的。
“水火相济、水火相济,以前我修溯脉癸水气时,旦日.
她说,天底下没有可以调和阴阳的法门。
水火相激就不会降低成功率吗?”
老李嘿嘿一笑,故作高深道。
“玉楼,你终究是积累太薄,以后要好好补。
修者的调和阴阳难,但紫府能做到,紫府相当于第二个丹田。
很多时候,有了紫府在,就会轻松很多。
我以洞天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