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事情,而今,已经很难再掉头了。
但修行者,从来都是逆流而上的逆天者,难以掉头,我依然要站出来阻止!
停止吧,金州道庭可以防沙牛,同样可以防那天地间第一男表子!”
炙沙的话语是如此具有蛊惑性,不,不是蛊惑性,它说的都是事实。
为什么不是骗局?
为什么补水就一定利于四灵界的土著道祖?
五行无缺真的那么好吗?
四灵界真的那么差吗?
无尽的赤沙,为什么就是他们的束缚呢?
莽象很快就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
这是必然的变化,这不是意外,这是必然的变化。
胜利,胜利,胜利,玉阙仙尊赢到了茫然的地步——在胜利铺就的大道上走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高处,而后陷入了相对性的困局。
胜利势能为玉阙仙尊带去了荣耀和尊位,但一切都有代价,力的作用相互,此刻,就是胜利的反噬!
当玉阙仙尊所创造的补水秩序,在四灵界扩张到一定的局面后,四灵界本土的金丹中,一定会出现反扑!
而炙沙,只是这种反扑的具体承载者。
来自大天地证道的修行,让莽象差不多瞬间就做出了决定。
他偷偷在袖中拿出了风雨鉴,以无相妙法遮掩,而后,向玉阙仙尊发起了提醒。
‘玉楼,金州道庭突然生变,炙沙或为你补水之阻,四灵界本土的金丹在你的扩张下,开始反扑了!’
《玉楼,这是为师最后的宠爱了》?
不!
是《玉楼,为师还有用,为师还能拼,为师愿意为你做汪汪汪》!
你问莽象为什么要这么做?
很简单。
当你一路看着一个修仙者,如玉阙仙尊一般,像真正的煌煌大日,一点点升起,而且升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赢下了一次次的对抗,成就了传奇中的传奇后,你会怎么选?
玉阙仙尊的修行,老莽太清楚了。
所以,当然是选玉阙仙尊!
胜利势能蔓延而出的压力,压的四灵界土著金丹开启了必然的反扑。
可胜利势能带来的惯性,也在无限的维度上,帮玉阙仙尊得到了数不清的臂助。
从微小到无关紧要的练气期修士的献忠与相信,到老莽此刻的决然下注,皆如此。
——
“相公,你怎么了?”
仙尊的道场中,黑龙小憩。
起伏的龙须之下,仙尊正在同二十四名四灵界天骄传道。
对于得道的人而言,道果不珍贵,比道果更难得的最后胜利才珍贵。
所以,传道不是什么离谱的事情,成本收益问题,甚至已经是这个过程中最小的问题了。
太多关键的事情,比成本收益、效率,更为重要。
比如,挺过四灵界这关,彻底杀穿这关,玉阙仙尊才能在独尊路上继续走下去。
所以,玉阙仙尊的传道,虽然不算毫无保留,但也相当真诚。
那些从十州道庭选出来的天人境巅峰真人们,听得更是认真。
可就在适才,玉阙仙尊忽然停了下来。
无人敢提醒,于是,楚然就站了出来。
“噢,无事发生,只是偶有所悟。”
玉阙仙尊微微一笑,便将莽象的提醒抛到了一边。
天,塌不下来。
“继续刚刚的话题,刚刚我讲到哪里了?”
楚然心有疑惑,你都那么高的境界了,刚刚讲到哪里还能忘?
“讲到两条独尊之路的可能性与未来了,师尊!”跪坐在蒲团之上的红斑鹿抢答道。
原来,不是仙尊健忘,而是仙尊要给下面人表达亲善的机会。
“哦,对。
两条独尊之路。
第一条,为无极道主的路,即,绝对的实力碾压,斩杀所有的对手,从而走向绝对的独尊。
第二条,为无极法尊毕方的路,即,相当的实力强大,构建出一套属于独尊者的秩序,从而实现相对的独尊。
这两条路,实际上是没有高低之分的。
很多人会误以为,独尊就是实力的绝对强大。
可问题在于,评价和对比的体系,本身就是不客观的。
当实力的绝对强大者达到自身构建独尊的预期后,也就是杀到自己感觉足够后,它必然要面临一个问题——后来者怎么办?
修仙、修行、修炼,本就是将可能性与变化,容纳于己身的过程。
天地、造物之能,对于生灵个体的‘初始模板’,是一定受限于规则之内的。
突破规则,突破一切,突破所有局限性,突破自我的上限,修者将可能性的终极化作了自己本身,成就了独尊。
但它成就独尊所依靠的路,这条根本的,容纳变化与可能性的路,在底层逻辑上存在必然的摧毁其独尊的可能。
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传道不是传怎么修行——还受困于自己的修行体系的人,走不到仙尊面前。
而且,不同人修的法门不一样,玉阙仙尊也懒得一一教。
功夫做在细微处,不是让你研究自家阳台的仙人掌为什么会被浇死,而是提醒你要用小成本撬动大收益。
“这师尊说,问题在于后来者,是不是意味着,通过囊括变化和可能性的方式成就的独尊,依然要面临新的可能性与变化,从而出现尊位的飘摇?”
“不对,是修行本身就是用无穷的造化化不可能为可能,再难的路也有人能走下去。”
“可能性的终极并不存在,所以才有毕方和道主争无极,因为无极不存在?”
“师尊,我悟了,逆流而上的路能走通,就意味着一通百通,一个人走通,后来者必然会有走通的那天。
这可能还与阻力的大小,独尊者是否控制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