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簸箩道友可能已经超过了我,甚至无天道友说不准也超过了我。
我这个第一人,空架子,玉楼,你找我,还不如找簸箩。”
巡天持戒定宇八荒无极法尊如是说。
但毕方暗中同玉阙仙尊传音道。
‘我支持顶金扩容,这点你是知道的,但玉楼,你要明白,我的力量绝不能轻易动用。
不要向我拱火,让无天和簸箩动,而不是让我动,这样,我们才能赢。’
玉阙仙尊的心中有些惊讶,它万万没想到,自己向毕方要交代,毕方居然真给了‘交代’。
是的,仙尊的冲锋都是幻光,它完全不指望毕方会下场。
簸箩会上的‘厮杀’,仅仅是不断加码过程中的态度升级,从而将矛盾扩大化、复杂化,以给顶级金丹们压力,让它们不敢轻易阻挠水尊和蓝禁龙神一明一暗的加码。
可毕方,居然真给了玉阙仙尊回应.
这是仙王的诚意,仙尊当然明白。
但你有诚意,不等于我接受——要摆脱凡人思维的窠臼。
‘无天不可能挑头,簸箩一直装不在乎,您说的这两个人的支持,我拉不来。
如果局势滑落到为了顶金扩容先内战的地步,又该如何?
陛下,没有必要一直求稳,您完全可以态度上多做些样子,行动上保守些。
下面的人,自然会自己拼一把的。’
仙国的三王认为,玉阙仙尊是毕方的傀儡,但现在,玉阙仙尊反而操控起来毕方了。
你是一哥,你就得扛,不然我们凭什么支持你,支持你斗道主。
显然,玉阙仙尊对斗争发展、变化的阶段,有清晰的把握。
不同人在不同事务、不同阶段、不同利益面前的态度,仙尊也有极为高明的判断。
不然,它也不敢如此狂妄,竟试图控制毕方按自己的意思去做事。
毕方没有说‘你在教我做事’,而是反问道。
‘照你的意思,我不支持,顶金扩容就不继续了?’
‘实在不行,就改改名字,让修士们从顶级金丹开始修行,顶级金丹、金仙、天仙.一路修到至高的练气境。
我无所谓,但您也不希望大天地整合的努力被顶金扩容搅合成内战吧?’
玉阙仙尊对局势有着清晰的认识。
从一开始,它就明白,自己搞顶金扩容,其实就是在给毕方出题。
让毕方跨越自己设的难关——而且只能以服从的方式跨越。
这就是玉阙仙尊的目的。
打出捅蘸价值,从而得到真正的安全,不再被带在身上的毕方之羽时刻威胁。
当它成为顶金,毕方就不好动它了——动了它,毕方的整合大天地力量之计划,也会面对某种近乎于破产的可能性。
所以,毕方再不希望玉阙仙尊扒拉它,玉阙仙尊也得继续扒拉它。
有点类似于‘仙尊非要’,但‘仙王不给’。
不过,最大的麻烦点在于,两人都有不能退缩的理由。
‘哎’
毕方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它算是看明白了,王玉阙这波就是想要完全的胜利,根本不带妥协的。
可以说,也就是毕方和玉阙仙尊的传音交流德顶王、枣南王等人听不到。
不然,它们仨大聪明的脸可能都会绿。
一场大戏?
不,毕方是真快被逼到角落了。
因为,无极法尊和无极道主,毕竟没有真正的‘无极’。
它们还都不是独尊,还都被其他人控制的变化所影响。
所以,又怎么可能真正的不受影响呢?
“玉楼,到今年,你修行多少年了?”
簸箩会上的众修士皆是侧目——毕方终于开口了。
对于大修士而言,传音是个很好用的东西。
暗中的交流,怎么交流、表态,很多时候都可以不算数。
但明面上的表态,开口,就可能成为真实的一部分,成为影响变化的关键变化本身。
玉阙仙尊不断冲,罗刹妖皇不断咬,就是他们希望干涉变化的体现。
当仙王开口,就是仙王入局的体现。
结果或许不会立刻确定,但关键的变化,正在发生中!
这一刻,如果无极道主直接出手,大天地的众多顶级金丹,甚至会在心力上不约而同的慢上一步。
因为,它们已经将最大的心力,放到了簸箩会论道场之上。
“一千七百八十四年,陛下。”
因为摸不清毕方的想法,玉阙仙尊的回答很谨慎,一句话都没多说。
簸箩会上的众顶级金丹们,同时暗自点头——和自己掌握的信息一样。
当玉阙仙尊开始组织大天地内的顶金扩容之浪潮后,顶级金丹们对他信息的收集,又达到了一波高潮。
某种维度上,这其实可以看做,老登们开始把玉阙仙尊当对手了。
“一千多年,便从修仙界的最底层走到了这里。
簸箩说的没错,你确实是个非同寻常的天才。”
在众人路易十六梳头发——摸不着头脑的注视下,少年仙尊模样的毕方,对看起来比他还大几岁的玉阙仙尊,做出了点评。
玉阙仙尊没感到多荣幸。
被无尽诸天之中的最强者之一点评为‘非同寻常’的天才,于一般人而言,可能会荣幸。
但对于‘能凭实力被毕方认可’的非同寻常的天才而言,只会感到警惕。
捧杀?
得小心!
“玉楼是个天才,就算罗刹道友、青蕊道友,你们再看不惯玉楼,玉楼也是个天才。”毕方继续道。
罗刹轻轻的哼了一声,青蕊则是摇了摇头。
他们的态度出奇的好——因为毕方明显要打压玉阙仙尊了。
‘德顶道友,这剧本,怎么进行的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