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就这么干看着?”
话音刚落,旁边另一名校尉便低声训斥道:“闭上你的鸟嘴!说什么胡话!什么大当家的?现在要叫将军!”
“军中自有军法,再乱叫,小心将军割了你的舌头!”
甘宁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瞥了那急躁的校尉一眼。
“小鱼儿,你这性子得改改。”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威严:“军中不比山寨,令行禁止,才是根本。”
“刺史的军令一日不来,我们便一日不得妄动。我等要做的,唯有服从。”
说到这里,甘宁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他看向远处茫茫的湖面,低声道:“咱们以前是贼,被人戳脊梁骨。”
“如今主公给了咱们一个脱去贼籍、光宗耀祖的机会,这机会是用命换来的,谁要是敢给我办砸了,我亲手剁了他!”
“可是……”
小鱼儿还想说什么,却被甘宁那冰冷的眼神逼了回去。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甲板上的宁静。
一名传令兵从栈桥上飞奔而来,几个纵跃跳上甲板,单膝跪地,双手高举一枚封着火漆的蜡丸。
“启禀将军!刺史急脚递密信!”
甘宁瞳孔猛地一缩,一把抢过那枚蜡丸,“咔嚓”捏碎,取出绢书。
甘宁飞快地展开,目光扫过上面的内容。
原本古井无波的脸上,骤然涌起一股滔天的煞气。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那张价值千金的绢书揉成一团,直接塞入口中。
他用力咀嚼着,仿佛在咀嚼敌人的骨头,腮帮子鼓起,喉结艰难地滚动,生生咽下。
旁边的校尉小鱼儿看得直咽唾沫,小声道:“将军,这纸……不噎得慌?”
甘宁瞥了他一眼,眼神冷得像刀子,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那股子深藏的水匪戾气终于不再压抑。
“噎?等明日见了危全讽的水师,你会知道什么才叫噎死人。”
他霍然转身,面对着身后那一双双渴望杀戮的眼睛,缓缓拔出了腰间的横刀。
刀锋指天,寒光凛冽。
“传我将令!”
“全军整备,清点兵刃粮草!”
“明日五更,拔锚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