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羊皮被划破的声音在寂静的帅帐里格外刺耳。
一道深深的痕迹,如同伤疤一样留在了地图上,而在刘靖的指尖,渗出了一滴殷红的血珠,染在了那道划痕上,触目惊心。
“这笔账,我记下了。”
刘靖的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吃了我的,迟早要让他马殷连本带利全吐出来!这笔血债,必须血偿!”
猛地转身,刘靖的目光如电,直刺庄三儿。
“庄三儿听令!”
“末将在!”
庄三儿挺胸抬头,大声吼道,声音震得帐篷嗡嗡作响。
“给你五千精兵,外加一万民夫,调拨粮草一千石,即刻出发接管萍乡县!”
刘靖的眼神如铁石般坚硬,带着一股子狠劲:“我不光要你去安抚流民,更是要你去那里给我钉下一颗钉子!”
“把袁州的西大门给我守死了!只要还有一个活人,就不许马殷的兵马再踏入袁州半步!我要让他在潭州夜不能寐!”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