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我有。
灵羊血脉,我守之。
至于这个凡界小子……”
他抬手一招,祭坛中央那枚被赤阳宗觊觎已久的灵羊核心凌空飞起,在他掌心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羊形虚影。
“今日,我便用你们的焚天怒火,来祭我灵羊族的万财大阵!”
话音落下的瞬间,天地一静。
随后,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百倍的轰鸣!
刚才那一刀劈碎焚天怒火,算是打碎了赤阳宗的“金身”。现在咱们趁热打铁,直取他们中枢,让三位长老尝尝这“灵羊养气”的厉害。
天地间的硝烟还未散尽,漫天火雨却已被大阵吞噬消化。
灵城之上,那道深邃如黑金的鎏金光幕纹络流转,每一寸都散发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赤阳宗宗主踉跄后退,胸前衣袍被刀气撕裂,露出底下焦黑的皮肉。他死死盯着林野,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不可能……一个炼气期的蝼蚁,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财气底蕴?”
然而,林野的攻击,从未停歇。
“宗主,你只知火能克金,却忘了……金亦是土之核,土亦是财之根。”
林野脚踏金泉洪流,声音冰冷如铁,“你烧得越旺,给我提供的燃料便越足。”
他抬手一挥,阵主玉符凌空炸裂,碎片化作万千道青金色丝线,瞬间连接了灵城上空的每一只灵羊、每一缕金泉、每一块阵眼灵石。
“前三阵,只是热身。
第四阵——金泉压阵,万灵归位!”
轰!
地底深处,一股远超之前百倍的厚重金光冲天而起。那不是光芒,而是实实在在的物质密度——万千吨灵脉重土在灵羊祖地翻腾,如潮水般涌向半空,在灵城前方凝聚成一座巨大的、山岳般的金泉堡垒。
堡垒正中,端坐着林野的身影。他周身环绕着金泉洪流,炼气期的修为在此刻竟散发出了堪比筑基大能的气场。
“杀!”
随着林野一声令下,那座金泉堡垒猛地挤压、崩塌。
并非自我毁灭,而是被万千灵羊战兽以羊角灵能、以财气利刃,瞬间压缩、弹射出去!
亿万块裹着火与金的重土,如同一颗颗坠落的小行星,直逼天际!
“给我挡住!”
赤阳宗宗主声嘶力竭地咆哮,转身看向身后三位百丈巨舰上的长老。
那三位长老,一直处于观战状态,冷眼旁观,以为胜券在握。此刻见势不妙,终于动了。
“区区炼气期,也敢在我等面前班门弄斧!”
左侧火长老双目赤红,张口喷出一口本命真火,化作一道火墙试图阻挡陨石洪流。
右侧雷长老手捏法印,指尖雷光闪闪,一道数百丈长的雷矛破空而出,直指陨石群的核心。
后方阵长老则双手结印,在百丈巨舰前方布下层层叠叠的火焰护罩,想要以此消耗灵羊族的攻势。
然而,在那座移动的金泉堡垒面前,他们的防御,脆弱得像一张纸。
砰!
火墙撞上金泉,瞬间蒸发,连一丝烟雾都没留下,反而让金泉的速度更快了一分。
雷矛刺在重土之上,只激起一圈涟漪,随即被土黄色的灵力洪流淹没。
“不……这不可能挡住!”阵长老脸色惨白。
金泉堡垒,带着千钧之力,轰然砸下!
第一击,砸向雷长老!
百丈雷长老刚刚收回雷矛,还未来得及布下第二道防线,那座山岳般的金泉已至头顶。他怒吼一声,周身雷弧暴涨,试图以雷暴硬撼。
但林野冷哼一声,掌心灵力一沉。
“灵羊养气——沉!”
金泉堡垒瞬间重若万钧,雷长老的雷暴刚刚引爆,便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力压得身形一矮,胸口猛地一闷,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
“给我破!”
雷长老拼尽最后力气,头顶雷珠炸裂。
然而,金泉只是顿了顿。
随后,那座重达千万吨的堡垒,像是拍碎一只蝼蚁的手掌,轻轻一压。
咔嚓——!
雷长老的身躯在金泉重压下寸寸碎裂,周身雷光瞬间黯淡熄灭,连一声惨叫都未来得及发出,便化作了漫天飘散的灵力碎屑。
雷长老,陨落!
灵城之上,灵羊族修士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好!杀得好!”
赤阳宗阵营一片死寂。
第二击,砸向阵长老!
阵长老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操控百丈巨舰升空,试图躲避。但林野的指令,如影随形。
“灵羊战兽——锁!”
千万只灵羊战兽腾空而起,羊角齐射,万千道灵金利刃瞬间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竟直接将那座正在上升的金泉堡垒锁定在了半空,如同射不出去的箭。
“给我……射!”
林野手臂猛地暴起青筋,手臂一指。
那张由灵金利刃组成的网,骤然收紧!
金泉堡垒如同一枚被攥紧的重锤,带着千军万马的气势,垂直坠落,精准砸向阵长老所在的百丈巨舰舰桥!
轰——!!!
天地剧烈震颤,那艘百丈巨舰瞬间被金泉吞没,钢铁甲板如同饼干般扭曲、塌陷。阵长老在舰桥内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随即被挤压成肉泥,连带着整艘战舰,都沉入了灵城前方的金泉洪流之中,再无踪迹。
阵长老,陨落!
此时此刻,赤阳宗三大长老,折损其二。
只剩下那位最年长、也是修为最深的火长老,他站在宗主身旁,浑身颤抖,眼神中再无半分傲气。
第三击,直指火长老!
林野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对准了那尊瑟瑟发抖的火长老。
一股令人窒息的吸力瞬间爆发。
金泉堡垒在空中微微调整姿态,如同蓄势待发的远古巨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