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定了火长老的气息。
“你不是喜欢火吗?”
林野的声音平静而淡漠,却听得火长老毛骨悚然,“那我便用这金泉之土,将你生生埋灭!”
“不——!”
火长老爆发出最强的灵力,周身火焰瞬间凝聚成一道巨大的火凤凰虚影,想要以此突围。
但在金泉压阵大阵面前,这只火凤凰,不过是风中残烛。
“财气归宗——化土为牢!”
林野一声低喝,漫天金泉洪流瞬间凝固,在火长老面前化作一道厚重无比的土墙。
那不是普通的墙,而是由万千灵金、灵脉重土、财气灵力凝聚而成的绝对牢笼。
火凤凰撞上去的瞬间,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而是悄无声息地——
消散了。
金泉土墙缓缓合拢,将火长老困在中央。
随后,那座金泉堡垒从天而降,如同盖棺定论般,重重压在了土墙之上。
土崩瓦解。
火长老连人带术法,被彻底掩埋在金泉深处。
火长老,陨落!
至此,赤阳宗三大长老,全军覆没!
灵城之上,光芒大盛。
万千灵羊昂首长鸣,声震九霄。
灵羊族的旗帜,在金泉洪流之上,迎风招展,愈发鲜红夺目。
林野悬浮于金泉堡垒之巅,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看了一眼下方瑟瑟发抖的赤阳宗宗主,语气平静,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威严:
“现在,轮到你了。”
“交出界门坐标,饶你不死。”
三大长老尽数陨落,金泉洪流尚未褪去,半空之中只余下赤阳宗宗主孤零零立在旗舰残骸之上。
漫天火焰灵力早已散乱如沙,千艘飞舟折损过半,残存的红衣修士吓得瑟瑟发抖,再无半分来时的碾压气焰。天地间只剩下灵羊族整齐的呼吸声,与阵纹流转的轻鸣。
林野负手立于金泉之巅,阵主玉符在掌心静静发光,青金色的光芒将他身影衬得如上古临世的战神。
他没有立刻出手,只是平静地望着前方那名狼狈不堪的赤阳宗宗主。
四目相对。
一方是炼气大圆满的凡界小子,衣衫纤尘不染,眼神稳如万古磐石。
一方是威震一域的宗门之主,衣袍破碎,气息紊乱,眼底翻涌着惊怒、怨毒与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许久,赤阳宗宗主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低吼:
“林野……你竟敢杀我赤阳宗三大长老!你可知此举,是与整个赤阳宗不死不休!”
林野淡淡一笑,笑声清冽,却带着刺骨的冷意。
“不死不休?”
“从你们踏破云层,降临灵羊祖地,张口要界门、要血脉、要我命的那一刻起,你我之间,早就没有‘休’字可言。”
他向前踏出一步,脚下金泉随之翻涌,威压如潮水般压向对方。
“我倒是想问问宗主——”
“灵羊族沉眠亿载,不曾惹你,不曾犯你,不过守着一方祖地,一方界门,何错之有?”
宗主脸色一僵,随即恼羞成怒:
“何错之有?弱肉强食,本就是万界铁律!你们灵羊族没落至此,界门坐标与血脉本源,本就该归强者所有!我赤阳宗执掌火道,统御万里,取你们之物,那是看得起你们!”
“看得起?”
林野眸色骤然一冷,声音陡然拔高,借大阵之力滚荡天地:
“所以,举宗来犯,屠戮生灵,碾平祖地,在你口中,竟只是‘看得起’?”
“赤阳宗自诩名门正派,执掌骄阳之火,行的却是强盗之举,火照心不正,阳烧德不存,你也配称一宗之主?”
字字如刀,剜心刺骨。
宗主被说得面红耳赤,暴怒喝道:
“牙尖嘴利的小子!若非你倚仗灵羊上古大阵,倚仗凡界歪门财气,你在我面前,连抬手的资格都没有!”
“大阵?”
林野轻笑一声,目光扫过下方俯首待命的万千灵羊,扫过稳固如山的灵城,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倚仗的从不是大阵,是灵羊族亿万族人的信任,是大地灵脉的共鸣,是我林野——绝不后退的心。”
“你以为我只是凡商?只是炼气蝼蚁?”
他缓缓抬起手掌,掌心青金阵纹与金泉灵光交织,隐隐浮现出一道羊首虚影。
“今日我便告诉你——”
“灵羊族主帅在此,阵不碎,族不亡,你赤阳宗,半步都别想踏入此地!”
宗主胸口剧烈起伏,被气得灵力暴走,却又被金泉威压死死压制,不敢轻举妄动。
三大长老的死状还在眼前,他清楚,此刻动手,他必死无疑。
恐惧终于压过了骄傲。
他声音微微发颤,却仍要强撑体面:
“你……你想如何?我赤阳宗底蕴深厚,你若杀我,宗内老祖必定出世,届时你灵羊族,必将万劫不复!”
林野眼神平静地看着他,像看一个垂死挣扎的跳梁小丑。
“威胁我?”
“你可以试试。”
“我林野从凡界而来,一无所有走到今日,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他向前再踏一步,金泉轰然作响,步步紧逼。
“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放下兵器,撤去残军,立下神魂血誓,永世不再踏足灵羊疆域,我放你一条生路。”
“第二,顽抗到底,步三大长老后尘,葬身金泉之下,我亲自踏平你赤阳宗总坛,让你赤阳一脉,从此除名万界。”
话音落下,天地死寂。
风停,火熄,连空气都仿佛凝固。
林野目光如炬,直直刺入赤阳宗宗主眼底,一字一顿,落下最后一句判词:
“选。
生,还是死。
赤阳宗宗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林野逼到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