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金,解决您眼前的债务和订单违约问题。我们只需要40%的股权,并且,核心技术的最终决策权,我们可以设立一个共管委员会。您依然是公司的灵魂和首席技术官。更重要的是,‘梵行’的古鲁吉,可以为您和公司,举行一场专门的‘净化’与‘祈福’仪式,清除积累的负面业力,为新技术和新合作加持‘正向能量’。这不仅能解决眼前的问题,也能确保未来不再发生类似的‘无常’事件。”
条件依然苛刻,但比起彻底破产失去一切,似乎……多了一条活路。而且,那个“净化祈福”,像是一道针对那种诡异力量的“保险”。
崔成宇瘫坐在椅子上,看着意向书上那些冰冷的数字和条款,又想起生产线瘫痪的噩梦和镜中的恐怖。在绝对的技术现实困境和无法理解的“超现实”威胁的双重夹击下,他坚守了一辈子的骄傲和固执,出现了巨大的裂缝。
“……让我想想。”他最终嘶哑地说,但颤抖的手,已经暴露了他内心的天平正在倾斜。
“当然。不过,崔社长,业力流转,不等人。拖得越久,侵蚀可能越深,恢复也越难。”姜泰谦站起身,留下意向书,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办公室里,只剩下崔成宇一人,对着那份意向书和空气中残留的、来自姜泰谦身上的淡淡线香气味,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挣扎和恐惧。
窗外,夕阳西下,将“成宇精密”的工厂轮廓拉出长长的、沉重的阴影。
而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刚刚完成对金斗焕“净化”的梵行中心里,莫汉·夏尔马正对着“苏米”画像低声念诵着什么,仿佛在汇报,又仿佛在引导。
黑色的资本,白色的火焰,幽暗的镜子,还有那套名为“业力”的无形枷锁……
正在悄无声息地,勒紧这个国家的经济命脉,与那些曾经骄傲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