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仓集中营87%,南仓集中营79%,北仓集中营82%。
“这是参谋部推演的方案之一。”夏锦鲤说,“但具体执行,需要前线战士根据实际情况调整。”
“我们的任务,是给他们提供足够的情报支持。”
她切到网友共建的资料库页面。
“专业派的同志已经整理了民国时期九二式重机枪的换弹时间、射击仰角限制、以及常见部署位置的习惯盲区。”
“这些资料已经同步给前线战士。”
“同时,组织派的同志正在统计各集中营周边五百米范围内的所有可用隐蔽点,做成‘接应路线备选图’。”
弹幕又开始快速滚动,全是网友自发补充的细节。
【九二式重机枪的供弹板是30发,7到8秒就要换弹板,这个窗口期可以突进!】
【集中营东侧有段废弃的排水沟,深度够,能爬过去。】
夏锦鲤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将有效信息同步给了战士们。
二十二点五十分。
金陵城西,老染坊地窖外。
王锐蹲在之前那堵半塌的砖墙后,透过夜视仪看向地窖入口。
木板已经被完全推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
隐约能看见人影晃动,还有压抑的咳嗽声。
他对着耳麦低声道:“第一接应点就位。”
“地窖内百姓一百二十七人,已做好转移准备。”
耳麦里陆续传来其他小组的汇报。
“第二接应点就位,教堂内八百人正在分批编组。”
第三、第四、第五接应点也相续回话,都已就位
“所有小组注意,我们的窗口期是二十三点至凌晨一点,这两个小时,必须完成首批百姓转移。”
“收到。”
“明白。”
王锐深吸一口气,看向地窖方向。
那个之前探出头的少年正扒在木板边缘,眼睛在黑夜里睁得很大,死死盯着他这边。
少年身边,那个花白头发的老人在小声安抚其他人,手一下一下地拍着一个孩子的背。
更远处,城西集中营的方向,探照灯的光柱还在机械地扫动。
两挺九二式重机枪的枪口,在夜色里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