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的闭环城中村的夜晚,像是一块发霉的抹布,散发着潮湿、腐烂和劣质油烟的味道。
这里鱼龙混杂,监控探头大多都是摆设,是这座城市的盲肠。
那个叫张彪的qj犯,就藏身于此。
影站在阴影里,他已经在这里站了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里,他像是一尊石像,没有丝毫动作,甚至连呼吸都微不可闻。他在观察,在感受。
根据情报,张彪有反侦察意识。他每隔一小时,会拉开窗帘一条缝,观察外面的动静。他在害怕,他在躲藏。
影没有急躁。
他在等,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凌晨两点十七分。
屋内的灯灭了。
这是张彪每天睡觉的时间。
又过了十分钟,影动了。
他没有走门,而是悄无声息地翻上了屋顶。他的动作轻盈得像一只猫,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他掀开一块瓦片,向下看去。
张彪睡得很死,打鼾声震天响。他以为这个安全屋足够安全。
影从腰间摸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钢丝,顺着瓦片的缝隙放了下去。钢丝的末端,绑着一个微型的、经过消音处理的吸盘。
吸盘稳稳地吸附在了屋内房梁的一根铁丝上。
影握住钢丝,深吸一口气,像一只蝙蝠一样,头朝下,缓缓地从屋顶的破洞处降落。
他的双脚,精准地落在了一张椅子上。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床上的张彪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脏话,继续睡去。
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男人。
他没有立刻动手。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了床头柜上——那是那个受害女大学生的照片,名字叫周晓彤。
他要让这个畜生,在死前,看一眼他害死的人。
两点二十三分。
张彪是被一股窒息感憋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看到一个黑影正骑在他身上,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
“醒了?”影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像毒蛇的信子。
张彪的眼睛瞬间瞪大,恐惧像潮水一样涌来。他想喊,喊不出声;想挣扎,脖子被掐得死死的,连呼吸都做不到。
他看到了床头柜上的照片。
那个叫周晓彤的女孩,空洞的眼神,仿佛在盯着他。
“知道她是谁吗?”影凑到他耳边,轻声问。
张彪拼命摇头,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她叫周晓彤。”影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讲故事,“昨天早上,她在城郊的废弃工厂醒来,发现自己被你毁了。她给你跪下,求你放过她,你踢了她一脚,说她是‘烂货’。然后你走了,她因为失血过多和绝望,死在了那个冰冷的角落里。”
影的手,慢慢松开了一点,让张彪能发出一点呜咽声。
“你以前也这么干过,对吗?”影继续说,“你有反侦察意识,你懂得清理现场,你甚至会故意留下假线索误导警察。你以为你很聪明?你以为你躲在这里,就安全了?”
张彪的眼珠疯狂转动,他想求饶,想谈判。
但影没有给他机会。
影从怀里拿出***术刀,刀锋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你这种人,”影冷冷地说,“活着,是对这个世界的侮辱。”
但他没有直接杀死他。
影的手腕一翻,手术刀闪电般地落下。
“噗嗤。”
一声轻响,刀尖精准地刺入了张彪的右肩。
没有刺中骨头,没有刺中大动脉,而是精准地切断了一根神经。
“唔!!!”张彪发出一声闷哼,整条右臂瞬间失去了知觉,剧痛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这只是开始。”影说。
他拔出刀,又是一刀,刺入了张彪的左腿。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手法。
张彪的左腿也废了。
“你跑不了了。”影说。
张彪疼得浑身冷汗,他看着这个魔鬼,屎尿齐流。
他想不通,这个男人是谁?警察?不像。警察不会这么干。
影扔掉手术刀,从怀里又拿出一样东西——一根细长的钢针。
这是他以前在特殊部队里学的审讯手段,专门对付那些嘴硬的敌人。
“你很懂反侦察,对吗?”影拿着钢针,在张彪眼前晃了晃,“你清理了指纹,你换了衣服,你甚至戴了套。但你忘了一件事。”
影将钢针,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扎进了张彪的指甲缝里。
“啊——!”剧痛让张彪差点晕死过去。
“你忘了,”影面无表情地拔出钢针,又换了一根手指,“受害者,是永远忘不了侵犯者的味道的。”
钢针再次落下。
“说吧,”影看着他痛苦扭曲的脸,“除了周晓彤,上个月城西那个便利店的店员,是不是也是你干的?”
张彪已经疼得神志不清了,他疯狂地点头,又摇头。
影没有再问。
他只是默默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用钢针“照顾”过去。
这是一种超越了人类忍受极限的折磨。
张彪的惨叫声被影的手死死捂在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瘫软下去。
五分钟。
仅仅五分钟。
张彪的精神就彻底崩溃了。
他流着口水,眼神涣散,断断续续地说出了所有罪行,包括他藏匿证据的地点。
影听完,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他打开了口袋里一个微型录音设备——刚才张彪的招供,一字不漏地被录了下来。
他又从张彪的梳子上取下几根头发,装进密封袋——这是为了后续的DNA比对。
他拿起那张周晓彤的照片,擦了擦上面沾到的灰尘,重新放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