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朝平日里熟悉的导购使了个眼色。
“刚刚不还听说店里丢了个两万多的胸针?是不是就是这野孩子偷的?”
导购立刻心领神会,接话道:“是啊,我们这层,平日里来的都是南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从来没丢过东西。今天这野孩子一来就丢了,可能真是个小偷?”
妇人得意地翘起嘴角:“该不会刚刚就是我家朵朵发现你偷东西,你才故意撞倒她吧?”
众人一听这话,看向熙沫沫的眼神都变了。
熙沫沫真是没见过这么会颠倒黑白的人,叉着腰道。
“谁偷东西了!这家店我连门口都还没进!她自己跑出来撞我身上,该不会是贼喊捉贼,自己偷了东西栽赃到我身上吧?”
“王太太可是我家的大客户,区区两万多的胸针,平时都是当赠品送给王太太的,又何必去偷?”
导购忙不迭地谄媚道,然后话锋一转指着熙沫沫,“倒是你,我刚刚分明就看见你匆匆忙忙跑进去又跑出来,才撞倒的朵朵小姐!”
熙沫沫瞪大眼睛:“我吗?!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脚都没踏进去,就能跑进跑出了?”
“没进去过?”导购冷笑,“那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的?”
“我来逛街啊!”熙沫沫昂着小脸,“你们店里不是开门做生意的吗?我走到门口都不行?”
导购嗤笑一声,“呵,你买得起吗?还来这里逛街。我看呀,你就是来偷东西的!”
“这里不是有监控吗?倒是拿监控出来啊!”
熙沫沫指着天花板上的摄像头。
导购眼神闪了闪,但很快恢复镇定。
“监控也是你一个孩子想看就看的?更何况我们这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了,还能冤枉了你不成?”
她朝其他导购使了个眼色。
有几个马上赞同地点头,有几个只是低下头,避开了熙沫沫的目光。
王太太见无人站出来护着熙沫沫,更是鼻孔朝天。
“我呢,也是个讲道理的人,也不会随随便便冤枉你。你只要脱了衣服,让大家看看你身上有没有藏胸针,就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王朵朵听见妈妈这么说,眼神也阴毒起来,附和道:“对呀!你倒是脱呀!不脱就是你偷了胸针!”
导购居高临下地看着熙沫沫,嘴角挂着得意的笑:“脱吧,脱了才能证明你的清白呢,小朋友。”
看着王太太和导购笃定的样子,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么小的孩子就偷东西?”
“要真清白,脱了证明一下也没什么吧?”
“就是,不然怎么偏偏怀疑她?”
熙沫沫一张小脸挂了下来。
“呵,你说是我撞倒了她,弄坏了她的衣服?”
王太太趾高气扬:“你现在是承认了?晚了,要么现在把你那缩头乌龟家长叫来,要么……啊!”
只是王太太话还没说完,熙沫沫就朝她们冲了过去。
王太太和王朵朵和保龄球似的被撞倒在地,不禁尖叫起来。
紧接着就是“嘶啦”一声,熙沫沫直接就把王朵朵裙子的裙摆扯了下来,只剩光秃秃的内衬。
熙沫沫把裙摆丢在王朵朵脸上。
“我要是想弄破你的裙子,起码是这种程度的!”
王朵朵都吓傻了,紧接着就是“哇”得一声,抱着自己被扯下来的裙子大哭起来。
王太太还想维护几句,熙沫沫就已经朝她看过来,手上摩拳擦掌。
“你不是要问证明清白,脱我衣服?”
王太太吓得胖脸失色,连女儿都顾不上了,连连后退。
“你……你想干什么!”
“店里丢了东西,我哪知道你是不是贼喊捉贼,为了证明你的清白,我这就给你脱下来!”
说罢,就朝王太太的衣服撕去。
“啊啊啊!”
王太太尖叫起来,扭动着身子,熙沫沫只撤住了袖子,又是“嘶啦”一声,露出王太太肥胖的臂膀。
“你!你这个贱种居然敢撕我衣服!”
王太太自觉丢了面子,抬起胖手就朝熙沫沫扇去。
“呵,刚刚不是还要脱我衣服,现在才撕个袖子就生气了?!”
熙沫沫一矮身就躲了过去,反手一巴掌就抽在了王太太脸上。
“你……你……!”
王太太又气又怒,大喊起来,指着旁边的几个导购。
“你们都是死人吗!我可是你们店里的大客户,你们就看着你们的大客户被人欺负吗!这个季度的业绩还想不想要了!”
导购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就要上前抓住熙沫沫。
熙沫沫灵活得像泥鳅,从缝隙中钻进店里,后面的导购紧追不舍。
熙沫沫大眼睛一转,经过哪里,抓起手边的东西就朝后面的导购砸。
“啊!你踩哪里呢!那是这个季的新款啊!”
“住手!那件是早上刚到的新品,刚拿出来展示!”
“快停下!那是新到的鳄鱼皮包包啊!”
导购心疼的眼睛都要滴血了,只能一边追,一边捡起被熙沫沫丢在地上的东西。
熙沫沫最后一蹦跳上收银台上,拿起在旁边展示台上的胸针把玩,满是碎钻的胸针在她手上折射出七彩的光。
“怎么,这就是店里丢的胸针?”
导购气喘吁吁将她堵在收银台上,一手扶腰,一手指着熙沫沫。
“你终于承认了吧?!看你还往哪里跑!你弄坏了这么多东西,卖了你都不够赔的!你和你家人下半辈子就在牢里过吧!”
熙沫沫不慌不忙,把熙渊送的卡“啪”地拍在展示台上。
“这张卡,买这些破东西够了吗?”
哼,赵爷爷可是说了,这卡可以把车店都买下来!
导购和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