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绊倒了林小姐才引发了这场坠海事件。”
“而且事件的起因也是因为沈小姐抢了林小姐的车钥匙,还划花了车身,存在故意激怒林小姐嫌疑。”
“怎么可能呢?惊鸿一向善良乖巧,不会做坏事的。”沈正元抬高了嗓门,“你们会不会查错了?”
“沈先生,对调查结果有异议可以去派出所提出来,到时候我们会给你调出监控的。”警方冷冷看了沈正元一眼,转头看向林岁暖,“林小姐,如果你决定告沈小姐,我们警方会为你出具报告书。”
“好,谢谢你还我清白。”
警察走后,谢施语抓住沈正元的手,面露哀求之色。而沈惊鸿如出一辙楚楚可怜地看向傅时浔。
她懒得理会,搀扶起母亲,“妈,我送你回病房。”
“嗯。”母亲轻应,重重地握了握她的手。
“等下,惊鸿只是顽皮了点,绝不是想害你。”沈正元拦住了她。
“我只是想开两天姐姐的新车而已。”沈惊鸿委屈附和。
“你如果让着妹妹,出不了这种事。”沈正元闻言,倒打一耙,“而且你们两人都掉进海里,你没什么大碍,惊鸿的脚踝可扭伤了。”
“这件事算了吧?”沈正元轻描淡写。
她懒得理会他,母亲倒开了口,“这件事我一定会让暖暖追究到底!”
“你!”
“林靖如!你怎么能教唆暖暖和惊鸿反目?”
“你命不久矣,暖暖以后能依靠的只有我这个爸爸,还有惊鸿这个妹妹。”
“你不要那么自私,为了我们上一辈的恩怨,绝了暖暖的后路!”
听到这句话,林岁暖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成拳头,眼底怒火汹涌。
冰凉的身子被温热拥住。
她回眸见母亲气定神闲开口,“话别说得那么难听,老天有眼,最后收谁走可不一定。”
“我就是太傻了,到如今才知道自私。”
“暖暖不止要起诉你的女儿,我也要收回我的医药专利,不许你们沈氏再用了!”
“你……你……”沈正元嘴唇发白,捂住胸口,剧烈喘息起来。
“爸爸……”
“老公……”
谢施语和沈惊鸿惊呼起来,“医生快来呀。”
林岁暖看着沈正元难受的样子,心里有一丝难过。
不经想起曾将她捧在掌心呵护的高大父亲。
她的家曾是圆满的。
父亲伟岸慈爱,母亲温柔能干,她跟乔娜一样,是备受呵护的小公主。
直到5岁那年,父亲带了一个女人和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小女孩上门。
一夜之间,她从天堂坠入地狱。
母亲被赶出家门,被逼离婚。
而她成了父亲手里的人质。
沈正元最可恨的地方,让年幼的她以为是母亲抛弃了家庭,抛弃了她。
被谢施语虐待时,她心里最恨的人,是她的母亲。
为此,她回到母亲身边得知真相后一直活在悔恨和自责之中。
而她的母亲不再温柔了。
这一切都是沈正元的过错。
她收敛心尖一点怜悯,收回目光,搂住母亲,“妈,我们走吧。”
母亲微微颔首。
她大步朝外走,手腕突然被一把攥住。
回眸,见到了傅时浔陈年不变的冷漠神色。
“不要把事情闹大。”
手机这时候响起。
林岁暖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法院。
是当初以为傅时浔要和她在法庭调解离婚存下的法院座机。
她目光掠过手机画面,看向傅时浔,心平气和问,“你记得小时候,我被沈惊鸿推进冬日的湖,你把我拉上来,转身为我出气,将沈惊鸿推下去的事吗?”
只见,傅时浔眉心微蹙。
她淡淡开口,“她会游泳。”
这个瞬间,她见他的黑眸复杂多变,却独不见后悔。
“姐夫……”
沈家一家子辩解的声音在耳侧层叠,可她已经不在意了。
林岁暖抬手拂掉了他的手。
“啪嗒”的一声。
她的掌心拍下他的手背。
似他们之间最后连接的一根弦,崩断了。
接起电话,听到对面传来严肃的声音。
“林小姐,我们接收到你的离婚起诉书,通知你,正式启动离婚诉讼流程。”
“好,谢谢。”
林岁暖挂了电话,利落朝急诊大门走去。
她与傅时浔,两清了。
他曾救她一命,而今天眼睁睁让她死。
在身后众人讶异间,她接过了其中一名记者的话筒。
她要向傅时浔开战,宣布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