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
乡下嘛,主打一个热闹。
“小曾,你也尝尝唄。”周砚和曾安蓉说道,这一截香肠切出来原本准备拿来炒蒜苗回锅香肠的,这还没出砧板呢,就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要得。”曾安蓉伸手拈了一片餵到嘴里,细细嚼著,眼睛同样隨之亮起。
是好吃!
这绝对是她吃过最好吃的香肠了。
没想到周师不光菜炒的好,做香肠也这么有一手。
自从她当了厨师,他们家的香肠都是她在做,这些年来味道倒是一直有在进步,比起村里其他家要好些,但跟周师做的这个相比,实在是差远了。
“周师————下回你做的时候,能不能也帮我做一点?”曾安蓉说道,“我爷爷特別爱吃香肠,你做的这个他肯定爱吃。”
“那当然没问题,教你都行。”周砚笑道。
“真的?!”曾安蓉眼睛亮了起来,心头有些感动,周师人也太好了吧!
“要这么说的话,周师,我也想学!”阿伟屁顛屁顛就凑过来了,腊肉香肠的技术不体现在厨房里,但非常有利於提升在家族中的地位。
掌盐跟掌权有什么区別?
每年一到冬天,人家还得上门请你去帮忙。
最后腊肉香肠做好了,也得给你送点过来。
倒也不是爱吃一口不要钱的腊肉香肠,就是单纯喜欢被人请的感觉。
周砚点头:“那这周日你们跟我去周村嘛,学做腊肉香肠,顺便做个杀猪宴。”
“要得!”两人同时点头,不带一丝犹豫。
周砚嘴角动了动,但压住了。
这不就得了两个免费的墩子。
阿伟看著周砚问道:“周师,你的香肠做的那么好,有没有考虑做起来卖呢?乐明饭店做的腊肉香肠好吃,每年都有客人来预定,我听我师父说,利润有三成左右,每年能卖五六千斤。”
“这事不是一般刀儿匠在干吗?怎么乐明饭店也卖啊?”周砚闻言倒是有些诧异。
川渝的猪肉铺,一到冬天,门口架子上、树上、窗户上必然掛满了腊肉、香肠、腊猪舌、腊猪头,一眼望去简直是一片肉林,也算是冬日一景。
其中有些是客人买了肉让猪肉铺代做的,有的则是猪肉铺自己做起来,到时候直接卖现成的给客人。
阿伟一脸自信道:“刀儿匠做的哪有乐明饭店做的好吃嘛,配方还是我师爷和你师爷一起调试出来的,这些年广受好评。”
周砚闻言笑了:“那你说,是我做的这个香肠好吃,还是乐明饭店的好吃?”
“我觉得你做的这个还要好吃些。”阿伟毫不犹豫道。
“那咱们要是也卖香肠腊肉,到了嘉州,不得把乐明饭店的生意抢光?”周砚说道。
“这不叫抢,这叫凭本事得到客人的认可。上阵父子兵,各凭本事噻。”阿伟一脸理所当然道。
“阿伟,上阵父子兵不是这样用的————”周砚有点难绷,阿伟有点文化,但不多。
阿伟一挥手:“不管,反正前两天去万秀酒家我是看出来了,乐明饭店的包席业务肯定要被万秀酒家抢走不少。
万秀酒家的场子更新更漂亮,从荣乐园出来的厨师团队水平確实高,而且对於嘉州的食客来说很有新鲜感和吸引力。
乐明饭店除了年代久远,就剩下年代久远了,现在没得能撑起场子,让客人觉得必须去乐明饭店吃饭的厨师了。
本来我还有点机会,但现在我来了周二娃饭店,以后我们周二娃饭店肯定会名动嘉州,跟万秀酒家双雄爭霸!”
阿伟太孝了,让周砚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评价。
但不要脸这一点,他是很篤定的。
“要是搬到城里,我们应该会换个店名的。”周砚提醒道。
阿伟一脸欣慰:“那太好了!不然以后出门人家问我在哪个酒楼高就,我说我在周二娃饭店,实在有点羞耻。
周师,你有没有想好新店名叫啥?你觉得伟砚酒楼这个名字怎么样?以后我们孔派新一代的双子星联手,再次名扬嘉州!”
“爬!”周砚一眼就看出这小子心里在想啥。
伟砚酒楼?
实在是太难听了!
要不叫瑶砚酒楼?
不行,这名字听著有点妖艷。
新店名的事情,还是容后再慢慢考虑吧,不说取个高大上的,至少取个朗朗上口的。
周二娃饭店太过朴素,在乡镇上开开可以,到了嘉州城里肯定是要被淘汰的。
道理很简单,以后二楼是要开包厢的,包席价格肯定会往上走一走,接的是高端商务宴请。
人家老板请客,花几十块钱包席,一开口跟人说:今晚我在周二娃饭店设宴款待贵宾。
怎么都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这事,周砚倒是觉得可以找夏瑶取取经,或者到时候找汪大爷要两个字。
文化人肚子里墨水多,取出来的名字好听又有雅韵。
周砚这段时间忙於备考,没怎么看书。
把砧板上最后一片香肠投餵给张著嘴巴在旁边等了好一会的周沫沫,周砚便把其他人先请出了厨房。
一人一片的指標是吃掉了,那今晚的切片香肠就没必要上了,剩下的两根香肠从蒸笼里拿出来晾著,切了都拿来炒蒜苗回锅。
鸡腿去骨切丁醃好,周砚把辣子鸡丁需要的食材也备好,开始炒菜。
他师父做的辣子鸡丁的时候,周砚学的很认真,有宫保鸡丁的经验,所以对整个流程更有把握性。
“阿伟,烧火!”周砚喊了一声。
“要得!”阿伟应道,立马钻到灶台后边烧火。
第一道菜先做圆子汤,天气冷,做菜也是讲究顺序的,先做经放不容易凉掉的菜,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