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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傢伙一开口,话就跟倒豆子一般往外泼,还真是个小话癆。
“慢点,慢点,要跟不上了。”周砚只能不时提醒两句,刷刷刷的功夫,已经写完了三页纸。
“差不多了?”周砚看著她问道。
周沫沫点头:“嗯,差不多了,留点下次说。”
“要得。”周砚笑著点头,准备在最后帮她把名字写上。
周沫沫凑过来:“等下!锅锅,名字我自己来写,我会!”
“要得,你来嘛。”周砚笑著把纸笔给她递过去。
“我自己有!”周沫沫拿出了她的那根金色钢笔。
金光闪闪的钢笔,在灯光下可耀眼了。
相比之下,周砚的派克钢笔都要逊色几分。
这是庄华宇送给她的金笔,具体价值不清楚,不过能让庄华宇这样的老板隨身带著当签字笔,肯定不便宜就是了。
小傢伙握著金笔还有点费劲,在信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周沫沫”三个字写的十分工整,甚至还带点笔锋。
“这个笔好重啊,不好用,还是铅笔好用。”周沫沫把金笔放下,语气中带著几分嫌弃。
周砚笑著摇头,年幼不知金笔好,错把铅笔当成宝。
“行,那你的信就写好了,我给你晾乾了收著,明天给瑶瑶寄出去。”周砚等纸上的墨汁干了,这才把三页信纸对摺收起,准备开始写自己的信。
“你写唄。”周沫沫托腮在旁边看著。
“你画画,不许盯著我看,你看这我就写不出来了。”周砚看著她道,小傢伙现在认字了,保不齐就能看懂他写了什么。
“哼,我都念给你听了,你怎么还背著我偷偷写呢。”周沫沫小嘴一嘟。
“不管,你画你的,我写我的。”周砚拿著信纸,直接坐到了八仙桌的对面去。
大大的桌面,小小的周沫沫,这下啥也看不见了。
“那我就画画~”周沫沫轻哼了一声,又重新拿起了蜡笔。
周砚提笔,看著信纸却有点懵。
本来刚刚跑步的时候已经打好了腹稿,感觉有很多话想要和夏瑶说。
结果刚刚周沫沫叭叭叭写了三页纸,从她的视角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讲的差不多了,一下子把他的节奏全打乱了。
周砚托腮想了一会,又觉得有些好笑,周沫沫说的是她的观察视角和想法,那也不影响他讲这两天发生的一些事情,从他的视角来看是什么样的。
夏瑶收到信应该还是会高兴的吧?
反正如果是他的话,不会介意多看一次另一个人的视角。
周砚也写了三张信纸,一併塞进了信封。
然后开始清点营业额。
今日上新三道菜,又接了两桌五十块的高端宴席,营业额再度突破新高,达到了896
6元。
最近凉菜卖的差了点,但蹺脚牛肉卖的挺好,包子已经从六百个增加到了六百五十个,每天依然能轻鬆卖完。
当然,这样的高位是不可持续的,今日上新的引流效果不错,客人们衝著新菜来的,让营业额隨之大涨了一波。
周砚把钱按照一百一叠捆好,准备上楼。
阿伟看完电视也下楼来了,看著周砚问道:“周师,明天早上几点?”
周砚说道:“我七点要去周村提前做点准备,你和小曾八点钟下来就行,到时候把门给我锁好。”
“要得,那我就要睡到七点半,好好睡个懒觉。”阿伟笑著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
“隨你,你只要八点能到就行。”周砚笑道,难得周末,多睡会是应该的。
黄家。
黄鹤和赵淑兰也刚洗漱完躺到床上。
“今天去苏稽吃饭,周砚做的樟茶鸭怎么样?跟万秀酒家的比如何?”赵淑兰问道。
“好,好太多了!”黄鹤一下坐起身来,表情认真道:“不光比万秀酒家的好,甚至比荣乐园的还要好。”
“真的?”赵淑兰闻言也是一下子坐了起来,有些惊讶地看著他:“比荣乐园的还要好?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
“毫不夸张,这还不是我一个人说的。今天纺织厂接待省里的领导和外商,在周砚店里办席,坐主位的领导也是这样说的。”黄鹤说道。
赵淑兰吃惊之余,还是忍不住问道:“等一下,纺织厂接待省里的领导和外宾,怎么会在周砚店里办席?周砚店里的环境也太简陋了吧?他那三十块钱的席是不错,但要说拿来接待外宾,还是有些草率吧?”
黄鹤摇头道:“今天晚上宴席的標准是五十块钱一桌,和我们上回吃的三十块钱的席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可以说是全面升级。
摆盘相当精致,滷牛肉切成大小一样的长方片摆成一圈,卤素菜切成大小长短差不多的,叠成了一座小山,每一盘还配了漂亮的小花,相当精美。
凉菜后边上的红烧排骨和牛肉烧笋乾两道烧菜,接著上了樟茶鸭,接著是雪花鸡淖作为衔接菜,蒸菜上的咸烧白,稍微差点意思,汤上的蹺脚牛肉很有特色,还有干烧岩鲤压轴。
隨饭菜上的鱼香肉丝和火爆猪肝,吃到最后上了一人一份的八宝酿梨结束。”
赵淑兰听完认真琢磨了一下,点头道:“按照这个標准,这桌席站上五十块完全没问题。”
“就味道来说,这一桌席在嘉州上到六十都没得问题。”黄鹤说道:“万秀酒家六十的包席,在周砚这桌席面前一败涂地。这个代表团中午就是在万秀酒家吃的,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都在说樟茶鸭还是周砚做的正宗。”
赵淑兰听完並没有幸灾乐祸,表情反倒越发凝重:“万秀酒家都一败涂地,那我们飞燕酒楼又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