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好意思呢。”宋学民眼睛一下明亮了几分,看著周明的目光感动中又带著几分欣慰。
这小子虽然不怎么会说话,但心思还挺细腻的,还知道他喜欢吃咸烧白,特意让周砚多做两份带回去吃。
这么一看,確实顺眼多了,长得高高帅帅的,有他年轻时候的风采,一会彩礼什么都好谈,给点意思一下就行。
周明闻声愣了一下,嘴巴动了动,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哪能想得到这些,没想到周砚已经提前帮他把事情做掉了,心中感动之余,也是有些愧疚,周砚身上需要他学习的东西確实还有很多。
“可以哦,周老师。”宋婉清笑眯眯道,连她都没想到呢。
罗雅亦是微微点头,能想著长辈,说明这孩子心里確实有她们,这点就挺好的。
周明说道:“应该的,宋叔和罗姨难得回来一趟,等腊肉和香肠做好了,我再给你们和师父送一些上来。”
“要得,这腊肉香肠风味確实好,我就不拒绝了。”宋学民点头,端起酒杯。
“我再敬您一杯。”周明立马起身说道。
周砚低头吃菜,深藏功与名。
宋婉清嘴角带笑,乐开了花。
隔壁桌,老太太的脸上亦是带著笑,那深邃的目光,似乎早已看穿一切。
这顿杀猪宴,在其乐融融的氛围中吃完了。
吃过午饭,马可波罗他们便准备告辞,他们只有半天的行程安排。
得到周砚的许可后,珍妮去熏房拍了几张照片。
那一排排竹竿上掛满的腊肉和香肠,在烟雾繚绕的熏房之中,有著相当强烈的视觉衝击感。
“周砚,可以单独给你拍一张照片吗?中国厨师与他的腊味王国。”珍妮说道。
“很有创意的標题。”周砚笑著上前,等珍妮按下快门。
“马可波罗,这些香肠是给你的,希望你能顺利把它带回你的家乡,与你的家人一同分享。”周砚从竹竿上取下一掛香肠,用袋子装起,递给马可波罗。
“谢谢你,我的朋友,这绝对是我这一趟中国行收到最棒的礼物。”马可波罗双手接过,一脸感动道。
“不客气,欢迎你们再次来中国。”周砚微笑著和他握手。
“这是我的名片,或许將来你会来伦敦旅游,请务必联繫我,我会好好接待你的。”马可波罗从口袋中摸出一张名片递给周砚,“我在塞纳河畔有座红酒庄园,回去之后我也养两头猪。”
“好的,如果將来有机会的话,我会来的。”周砚微笑点头。
“再见,芭比嬢嬢,我会想你的。”在短时间內已经和珍妮建立起跨国友谊的周沫沫,抱著珍妮红了眼睛。
“我也会想你的,沫沫。”珍妮抱著她,轻轻亲吻了她的额头,柔声道:“我有两个女儿,她们的年纪比你要大一点,或许下一次来中国的时候,我会带她们来见见你这个可爱的妹妹。”
“好。”周沫沫乖巧点头。
沈少华在旁,拍下了这温情的离別一幕。
光顾著冲壳子没赶上当背景板的周峰拍了一下大腿,气坏了。
“林,很高兴认识你,希望我们的合作能够更长久。”马可波罗和林志强握手。
“会的,希望我们的友谊长存。”林志强微笑道。
考虑到大家刚吃完午饭,周村的路况又確实糟糕,所以林清和眾外商商量过后,决定以散步的形式从周村出去,等到了大路上,再行上车。
周家眾人送眾外商离开,笑著挥手道別。
吃过午饭的周村村民们听到动静,也是纷纷从家里出来,热情友好的和他们道別。
“这真是一场別开生面的旅行,很特別,我想我会记住一辈子的。”
“中国人真的十分友好————”
外商们走在村道上,挥著手,脸上带著笑。
对他们来说,这是一场有趣的相逢。
而对於周砚他们而言,也是如此。
“三嫂,你们去喝茶,这边交给我们来收拾就行了。”赵铁英从马金花手里拿过围裙,笑著说道:“好好谈,爭取今年过年能把事情办了,说不定明年就能抱孙了。”
“要得。”马金花喜笑顏开,小声道:“今天还是多亏了周砚,就明明那木脑壳能想得到个锤子。”
“也不能这么说,你看宋老师就多喜欢这木脑壳的。”赵铁英笑道。
“这小子,就是命好。”马金花也笑了。
吃过午饭,马金花和周汉先带著宋学民和罗雅还有宋长河去家里转了一圈,坐著喝茶,把家里的具体情况好好聊聊。
和早上的閒聊不一样,確定要开始谈婚论嫁了,聊的也就更深了。
比如家里的基本经济情况,有无外债。
这一趟,老太太是没有跟著去的。
“妈,你不去把把关?”赵铁英看著正在给周沫沫剥瓜子的老太太笑问道。
老太太不紧不慢道:“我去爪子,这种事情肯定要让他们双方当妈、老汉儿的谈,我要跟去东说西说,让人觉得我管得宽,他们没个主见和主意。
我总有走的那天,金花他们办了这场,后边还要办阳阳的,总要学会噻。”
“有道理。”赵铁英点头。
“周砚。”老太太招呼周砚过来。
“奶奶。”周砚笑著在她身边的板凳坐下。
老太太看著他笑眯眯道:“你娃娃倒是懂得起,几根香肠,几碗咸烧白就把明明的老丈人收买了,今天要不是你,这个事情没得那么快能开始谈。”
“奶奶,这叫投其所好噻。”周砚笑著道,宋长河那一代人对於师娘的芽菜肉包和芽菜咸烧白的喜爱,肯定会对宋学民也產生一些影响。
宋长河荣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