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里的时候,峨眉山脚下,一眾小萝卜头中,应该有一位是宋学民。
在武馆长大的人,他身上是有一些特殊气质的。
老太太笑了笑道:“等你老丈人来的时候,希望你头脑不要发昏,也能像今天这样表现,那我就不用操心咯。”
“奶奶,你放心,我肯定没得问题。”周砚信心满满。
老太太隨口问道:“对了,小曾在你店里乾的长久不?”
“小曾啊——————”周砚点头,“应该是能干的长久,我准备收她为徒,明天去找我师父问问流程哪个走。她品行端正,勤学苦练,还拿过劳动模范,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觉得性格各方面也不错,是个当厨师的好料子。”
“你要收她当徒弟啊?”老太太闻言有些诧异,“你比她年纪还小的嘛。”
“奶奶,学艺是不看年纪的,看个人手艺。”周砚笑著说道,“我师父现在都经常跟著我学做新菜。”
老太太闻言点了点头:“你这话说的也有道理,收嘛,遇到个合適的徒弟也不容易。
“”
“对头。”周砚点头,“那我去绑香肠了,下午活路还不少。”
“去嘛。”老太太说道,吹去瓜子皮,把手里的瓜子仁递到了周沫沫的手上。
“谢谢奶奶~~”小傢伙甜甜地说道,坐在小板凳上,背靠著老太太的腿,一颗一颗吃的津津有味。
“周师,我们来给你打下手。”阿伟和曾安蓉走了过来。
阿伟信誓旦旦道:“这腊肉和香肠太安逸了,我把配方已经记好了,今年我们家的香肠,只能由我来掌盐了!”
“这確实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香肠和腊肉。”曾安蓉也点头道。
周砚说道:“来嘛,这里是四家的香肠,用四种顏色不一样的索索绑好,一截大概是十五公分————”
周杰他们跟著也来了:“我们也来了,几下整完,下午才好耍。”
周砚笑著道:“这样,分组,你们先整自家的,整完了再帮別家整,要是没整到位,那就是你们自己的问题了,自己吃没得怨言。”
“要得!”眾人笑著应道。
人多干活就是快,而且都是常年干活的熟手,捆个香肠还是十分得心应手的。
香肠捆好之后,拿削尖的细竹籤给香肠扎孔放气体,然后一串串在院子里掛起。
四种不同顏色的绳子,能够简单明了地將各家的香肠区分开来。
眾人在这边忙活,周砚则是去检查了一下早上已经入缸的腊肉。
一旁的屋子里,整齐排列著十二个口大缸,上边盖著密孔的竹筛子,看著相当专业0
这里少说也有六百斤的腊肉,其中包括了腊猪蹄、腊猪舌和两个腊猪头,產量相当可观。
等香肠全部掛好,周明带著宋家人也回到了老宅这边。
从眾人脸上的笑容不难看出,谈的应该不错。
“谈的怎么样?”赵嬢嬢刚洗完碗,把手在罩衣上蹭了蹭,把马金花拉到旁边小声问道。
马金花脸上止不住的笑容:“差不多谈好了,接下来就是找人把明明和婉清的生辰八字拿去算日子,看看年底和年初有没有適合的好日子。”
“哎呀,真好!”赵铁英高兴极了,又道:“彩礼那些谈了没有?还有没有其他的条件?”
马金花小声道:“彩礼八百八十八,这钱他们也不收,到时候给婉清带到小家庭,他们陪嫁一台缝纫机,一台电视机,衣柜、梳妆檯都给准备。”
“这家人太讲究了!”赵铁英连连点头,一台缝纫机加一台电视机,还打柜子,那也是七八百块钱的陪嫁了。
彩礼要得不少,可人家一分不要,全都拿给婉清,让她带回到小家庭,这就更难得了0
“就是,就是这样的。”马金花也是笑著点头。
周明的状態明显是微醺的,但此刻脸上也是难掩兴奋。
老太太听完这话,也是连连点头,“这是真心先让孩子把婚后日子过好的妈、老汉儿“”
。
周明工作六七年了,自己存了些老婆本。
周汉和马金花杀牛,这几年也存了些钱。
给了彩礼,再办场坝坝宴,收些礼钱回来,那也大差不差了。
大人们去堂屋喝茶聊天,周明和宋婉清过来帮忙掛香肠。
周杰笑著道:“可以哦,明明,看来今年过年还能喝上你和宋老师的喜酒。”
“太好了,我们周家的大喜事哦。”周海笑道。
“谢谢大家。”宋老师这会有点害羞了,红著脸道。
周明就只知道傻笑了。
“明哥,宋老师,我今天的表现,能坐主桌不?”周砚笑著道。
“能!太能了!”周明非常篤定地点头,他虽然不太会说话,但心里是懂的,今天周砚可帮大忙了。
“你坐周老师怀里吃!”宋婉清更是笑道。
“那不行,有点勉为其男了。”周砚摆手。
“周砚,谢了。”宋婉清也说道,她比周明更清楚周砚做了什么,他爸妈的態度有多大的转变。
今天出门前,她爸还特意叮嘱她妈和爷爷,说今天过来就是看看周家的情况,婚事一律不许提。
结果周砚又是投餵香肠,又是咸烧白的,直接把她爸的情绪调动上来了,哪还管的了这那的,主动开口要把他们俩的婚事定下来。
至於周砚说的那几份咸烧白,她刚刚已经偷偷问过周明了,周明根本没想起来这事,就是周砚自己的主意,然后说是周明的意思。
兄弟这事办的,真是妥帖又周到。
这和亲兄弟有什么区別?
宋婉清家里也有堂哥、堂弟,但因为离得远,关係不算很密切,每年有一两封书信往来,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