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做的这份灯影牛肉,犹如在平静的湖面投下的一颗核弹,炸得乐明饭店一眾厨师头晕目眩,震惊无言。
孔国栋和孔庆峰的双重肯定,则给周砚做的这份灯影牛肉盖棺定论,绝对正宗,而且绝对好吃!
“这都下班了,哪个还都在后厨呢?我说培训基地那边一个人都没看到,都在这里呢?”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后厨门口响起。
周砚回头,便瞧见肖磊带著郑强走了进来。
“周砚,小曾,你们也来了啊。”肖磊笑著跟周砚和曾安蓉打了个招呼,目光落在了灶台上的那份灯影牛肉,有些惊讶道:“这不是灯影牛肉吗?上次去蓉城找运良师兄吃过一回。国栋师兄,你们攻坚小组攻了三年,总算是把它攻下来了啊?”
“还真是灯影牛肉,看著还挺正宗的,比蓉城餐厅的做的还要好,卖相真不错,孔师伯,你们乐明饭店真厉害。”郑强跟著说道,“这是在试吃吧?我们还赶上了呢。”
“有道理,我尝尝味道怎么样。”肖磊直接伸手拈了一片餵到嘴里,咔嚓一声脆响,眼睛跟著睁大了几分,一边示意郑强也尝尝,一边讚嘆道:“喔唷!好脆哦,麻辣酥香,安逸惨了!国栋师兄,这不像你们的水准嘛?早拿出来,就没万秀酒家啥子事了嘛。”
“嗯!好吃,太香了,这个下酒好巴適嘛,看起又高端上档次,完全配得起乐明饭店的高级包厢。”郑强尝了一片,也是跟著讚嘆道。
这俩人一进门,小嘴叭叭个不停,一唱一和,愣是没给別人插嘴的机会。
乐明饭店眾人表情有些微妙,有点脸烫。
周砚缓缓別过脸去,嘴唇都咬疼了,生怕一不小心笑出来,伤到了孔师伯的自尊心。
阿伟已经够损了。
怎么还有他师父和郑师兄这么损的人呢?
曾安蓉在旁看得一愣一愣的,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觉得干站著也挺尷尬的,拿出笔记本刷刷不知道记录了点啥。
阿伟嘴巴动了动,跃跃欲试,明显想要跟团了。
孔国栋的脸青一阵红一阵的,咬牙切齿道:“石头!这不是我们做的,是周砚做的!”
“啊?”
肖磊和郑强愣住,咀嚼的动作同时停下,眼睛睁大了几分,看向了一旁站著的周砚。
“周砚做的?那为啥子会在乐明饭店的后厨那盘子装起呢?”肖磊疑惑。
“我————我装的。”阿伟举手,一脸骄傲。
“不过,这好像一下子就合理了。”郑强小声道。
周砚也开口道:“师父,我新学的灯影牛肉,不晓得做的正不正宗,所以趁著今天考试拿上来请孔师伯他们帮忙尝尝。”
“对,情况就是这样的。”孔国栋点头。
“哦,国栋,这么说来,我冤枉你了,攻了三年,还是没有攻下来啊。”肖磊拍了拍孔国栋的手臂,宽慰道:“没得事,你看我徒弟,才第一回做就拿下了。”
“爬!”孔国栋咬牙切齿,拳头一下子就硬了。
“不要气,不要气,大家都是孔派的,师侄有出息,你这个当师伯的要高兴一点嘛。
你看看我这个当师父的,好高兴嘛。”肖磊笑得更大声了,得意地像个大反派。
“本来挺高兴的,现在我只想打你龟儿!”孔国栋不嘻嘻。
“周师,这灯影牛肉做的真不错,回头也教教我做嘛。”肖磊又拈了一片牛肉餵到嘴里,连连点头:“巴適得板!”
“周师,我也想学哈。”郑强跟著说道。
“要得。”周砚笑著点头,能怎么办呢,周师都喊了。
孔国栋的嘴巴动了动,欲言又止。
“周师,我懂唇语,我师父说,他也想学。”阿伟已经帮他翻译了。
“都是自己人,好说,好说。”周砚笑吟吟地点头。
孔国栋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石头啊,你还真是长了张嘴,就生怕別个不晓得。”孔庆峰笑著摇头道。
“师叔,我师父说过,嘴巴不吃饭,就要多说话,不爱说话,別个容易把你当哑巴欺负。”肖磊笑著道。
“你师父啥时候说过这个话,我啷个没听过呢?”
“哦,我刚刚帮他现编的。”
“爬远点!”
这一盘灯影牛肉的分量还不少,孔庆峰让大家都上前来尝尝,品鑑一二。
“好脆哦!是跟孔经理他们之前做的不一样!”
“这个拿来下酒好安逸!”
“不是说学一道菜要循序渐进,一点点慢慢来吗?哪个周砚拿著菜谱做一两回就做成这个样子了?”
眾人的讚嘆声中,夹杂著困惑。
虽然有点扎心,但孔国栋和一眾攻坚队骨干,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欣喜。
原来灯影牛肉真的能做成这个样子!
別的不说,至少努力的方向没有错。
“周砚,你这个牛肉为啥子不蜷起呢?我们每次把牛肉下入油锅,立马就蜷曲在一起,试了好多办法都没得用。”王勉已经忍不住发问。
孔国栋和钟勇也是看向了周砚,这確实是他们攻坚队面临的歷史性问题,虽然这样的问题確实有点多。
周砚道:“在油炸之前,先拉撑展烤一道,再上锅蒸一道,这样下锅油炸就不会蜷起了。”
“哦,这样子整啊!”眾人纷纷若有所思地点头。
王勉看著孔国栋道:“国栋师兄,你整的菜谱是不是歪货哦?哪个跟周砚说的不太一样呢?”
“额————好像是不太一样哦。”孔国栋尷尬挠头,方向不对,努力白费。
之前给他配方的傢伙,还信誓旦旦的说这是最正宗的灯影牛肉配方,回头要找他算帐。
“国栋师兄,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