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更有感染力些。”孟瀚文微微点头道,“看得出来,那天她肯定玩得很开心。”
孟芝兰跟著点头:“画功確实提升了,而且画的时候眼里有人,这杀猪匠画的尤为传神。”
“那肯定的,瑶瑶可是连著拿了三年奖学金呢。”夏华锋颇为骄傲道。
老爷子拿著画看了好一会,颇为高兴地重新卷好:“好,下午我就给他裱起来,掛到书房去。”
接著老爷子打开了另外一张画。
这是一幅蜡笔画。
一座乡村宅院门口摆了几张桌子,眾人正围坐著吃饭,脸上皆带著笑,旁边有根竹竿,上边掛满了香肠。
欢喜热闹的氛围感扑面而来。
老爷子端详了一会,有些诧异,又有些惊喜:“这就是周沫沫小朋友画的杀猪宴吧?
色彩用的好大胆,这团聚的氛围表现的太棒了,烟火气扑面而来,画的真好,真好!”
“嗯,小孩子的独特视角,画出来的画面確实很有趣。”孟芝兰也是一脸惊喜:“这孩子的天赋真不错,不管是色彩的运用,还是整体的构图,都很有自己的想法。您看这些线条,画的太灵动了,毫无雕琢的痕跡,隨心所欲但又能控得住。”
“对,就是杀猪宴,那天我们去周砚老家吃杀猪宴,回去之后瑶瑶和沫沫一人画了一幅画。”孟安荷笑著点头:“这孩子的绘画天赋確实不错,之前是在沙子上画画,后来瑶瑶送了她一盒蜡笔,便一发不可收拾了。年纪不大,但对事物的观察已经非常细致,对色彩的敏感度很高。”
“真好,如果她能一直保持这种热情,將来在绘画上肯定能有一番成就。技巧是可以后天训练出来的,但天赋是天生的。”老爷子微微点,推了推老花镜,凑近了些仔细瞧著,自语道:“三岁半,这娃娃真厉害,我已经忍不住想要见见她了。这么小的小不点,是怎么握住蜡笔,在纸上画出这么多人物,而且她还有自己的构图思路,主次分明。”
“爸,你该不会是想收徒了吧?”孟安荷笑著道。
孟芝兰闻言也是看向了老爷子,老爷子退休六年了,这些年想要拜师的人不少,其中不乏天赋不错的美院学生,但老爷子一概不收。
老爷子笑著摇了摇头,感慨道:“嘉州,太远了,想收徒也收不到哦。”
“不过,周沫沫小朋友送了我一幅画,一会我也去挑一幅画送给她,礼尚往来嘛。”老爷子小心翼翼地把画捲起,笑盈盈道:“这幅画我也要裱起来,好久没看到这么有生气的画了。这杀猪宴瞧著真不错啊,咱们老家没养猪,我都好多年没吃过杀猪宴了。”
庄华宇闻言笑了笑,还得是周沫沫啊,他为了求一幅孟瀚文老先生的画,从香江亲自赶来。
周沫沫送了老爷子一幅画,老爷子还要亲自挑一幅画送还给她。
孟瀚文的画在香江拍卖会上,基本都是五万起拍的,成交价往往都高於这个价格。
林志强接过话茬,笑著道:“爸,这杀猪宴那可真是太好吃了,周砚作为大厨,这杀猪宴一点没亏待来宾。周砚擅长的菜不少,卤猪耳朵、卤猪头肉、滷牛肉、回锅肉、火爆猪肝、肥肠血旺、鱼香肉丝、咸烧白、甜烧白,油渣莲白————”
孟瀚文听报菜名听得津津有味。
“咕嚕。”
一旁的夏华锋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可大声了。
“?老夏,听馋了啊?”林志强笑了,“我跟你说,有机会你真得去苏稽尝尝小周的厨艺,你立马就会改主意了。”
“咳咳————”夏华锋有点尷尬地咳了两声,“我这是上了一天班,饿了。”
“是吗?那挺辛苦哦。”林志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他就是故意说给老夏听的。
老夏也是个老饕,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骑著二八大槓,带著老婆满城找好吃的。
他还爱自己做菜,家里的厨房,孟芝兰就没进过。
做饭、洗碗、刷锅一条龙,夏行长全包。
夏瑶为什么一直没谈恋爱?
老夏確实功不可没,让女儿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是值得託付的。
当然,这和孟芝兰的厨艺实在糟糕,也有一定关係。
这姐妹俩就没从丈母娘那继承到半点厨艺,烹飪水平卡在能把鸡蛋煮明白这条线上波动。
夏行长平时工作挺忙,但从来不觉得在家画画的孟画家就是閒散人员,哪怕前些年孟芝兰还未成名,也是如此。
当然,孟大画家成名之后,一幅画在香港拍卖的价格从几千元攀升到上万,对夏行长也是相当大方。
相机、手錶、彩电、冰箱————他们家在杭城绝对是最有钱的那一撮人。
夏行长是出了名的清廉。
为什么?
別人送的那三瓜两枣,他是真看不上。
外边的歪瓜裂枣,能有如今年过四十,依然优雅美丽的老婆香吗?
日子过成老夏这样,確实是人人羡慕的。
林志强倒还好,他老婆也很香。
眾人喝著茶,聊著天,听到厨房喊吃饭的声音,这才转到厨房去。
圆桌中间摆著一盆鱼头豆腐,旁边一盘龙井虾仁,一盘油燜冬笋、一盘梅乾菜扣肉、
一份红烧排骨,两盘清炒素菜,还有两盘切好的香肠和腊肉。
老爷子在主位坐下,笑著说道:“你妈今天一早就去菜场买菜,忙活了一天。这鱼头是千岛湖过来的,下午才让老板杀好送过来,老板说这条鱼能有十斤重呢,光鱼头就砍了四斤给我们。”
“嗯,都是我爱吃的菜。”孟安荷上前帮沈晚秋把围裙解了,满脸感动道:“妈,辛苦了。”
“辛苦什么,你们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