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放在玻璃柜里,把门一关,苍蝇就进不去了。
而且有些客人手很多,挑肥拣瘦,甚至还会直接上手,防不胜防,有个玻璃柜檯隔离一下,客人要哪一块,直接指著点就行。”
阿伟听完连连点头,看黄鶯的目光都不太一样了,有些佩服道:“你可真厉害!能把事情想得那么周全。”
黄鶯有些得意地笑了笑:“你別看我今年才十八,但我可是有著十六年的餐饮从业经验的。两岁开始,我妈就把我带到饭店上班了,从小就会招呼客人。”
“那不是和沫沫差不多?”阿伟乐了。
周砚看了眼坐在一旁小板凳上,正专心对付糖葫芦的沫销冠,还真是差不多。
黄鶯接著给他们介绍起来:“东西都备齐了,玻璃柜檯下边我做的是柜子,能放不少东西,而且不占地方————”
593元的装修费不便宜,但黄鶯確实把钱花在刀刃上了。
这是嘉州第一家张记滷味,店名是周砚取的。
老滷水是老太太传给他的,滷味的手艺也可以说是她传下来的。
老太太的手艺,则是从她爸那传承下来的。
“张记滷味”,也算实至名归。
张记滷味的定价是周砚敲定的,价格比周二娃饭店现在的卖价普遍要贵一点,但等周砚把饭店搬到嘉州之后,便会按照这个价格来售卖。
这样一来,价格就达成了统一。
饭店肯定是要卖滷肉的,这可是他们家的招牌菜,撑起营业额的半壁江山。
定价高比別家稍高,底气是味道,但相应配套肯定也得做好。
这玻璃柜檯给客人带来的就是情绪价值。
乾净卫生,看著有档次,这是客人进店之后的第一印象。
立马就和別的滷味摊拉开差距来。
味道又好,那价格稍微贵一点,客人也更容易接受。
这一片住的都是大厂工人,电力局的家属院就在隔壁,兜里有钱,吃的也比较讲究。
黄鶯在隔壁对著巷子也开了个门,方便电力局的职工下班顺道进来买点下酒菜,柜檯也是因为这才做成了7字形。
“可以,装得挺好的,想法都落地了。”周砚看著黄鶯点头道:“黄鶯,干得好!”
“应该的!”黄鶯满脸笑容,骄傲地挺直了腰杆。
这和她爸妈夸她不一样,周砚现在可是她的老板,夸她是对她工作的认可!
周沫沫刚把糖葫芦吃完了,在店铺里转悠起来,一边讚嘆道:“哇!鶯鶯姐,这地上画著花花呢!这个柜子亮晶晶的,真好看!这是你的店吗?真厉害!”
“是你锅锅的店,我只是店长哦。”黄鶯笑著说道。
“你黄鶯姐姐也是老板。”周砚笑著说道:“行,那店铺就看到这,咱们去公园里转转吧。”
黄鶯点头道:“要得,去逛一圈,等回去旁边吃油炸串串,明天要开业了,咱们先庆祝庆祝,我请客。”
眾人从店里出来。
“你这招牌的灯忘关了。”阿伟提醒道。
“这招牌的灯是不关的,一直亮到第二天早上开门。”黄鶯笑著道:“滷味店晚上又不营业,阿伟,你说我为什么要装个霓虹灯呢?”
“额————”阿伟愣住。
黄鶯解释道:“这霓虹灯的招牌就是一块gg牌,晚上路过的人都会看两眼,记在心里,哪天说不定就来买滷味了。白天反而没那么显眼,远不如晚上效果好。电费虽然不便宜,但和这gg效果相比,就不算什么了。”
“啊,这样啊————”阿伟挠头,有点尷尬,感觉自己在黄鶯面前显得有点呆。
公园里有几处地方装了灯,有人唱歌跳舞,还有许多个体户在摆摊,有卖小吃的,也有卖小百货的,已经群聚成一个小型夜市,颇为热闹。
周沫沫牵著周砚的一根手指,兴致勃勃地逛著。
餵鱼、画糖人、套圈,主打一个看热闹,分幣不花。
“沫沫,你想耍不?”周砚是带了钱出门的,看著周沫沫站在套圈的摊子前瞧著。
“不玩,我就看看。”周沫沫摇头,抬头看著周砚认真道:“锅锅,耍一次要五角钱,你看那个姐姐只套到了一颗弹珠。五角钱我可以买一串冰糖葫芦,还可以买吃一碗甜的豆腐脑,五角钱我要赚好多天了呢。”
“要得嘛。”周砚闻言笑了,小傢伙还真是把细,而且绝对不亏待自己的肚子。
周沫沫不玩,倒是许久没进城阿伟没忍住,花了五角钱买了一桶圈,大家分著套完,最后只有周沫沫套中了一颗弹珠。
“看吧阿伟,只能套中一颗弹珠。”周沫沫捏著那颗弹珠说道。
阿伟:“————”
什么都没有套中的他,感觉受到了侮辱。
眾人转了一圈,从公园出来,直奔马楼炸串。
周砚看著招牌沉默了三秒,他本以为是吗嘍”烤串,意指峨眉山特產大师兄。
没想到是因为老板叫马楼”,取名为马楼炸串。
嘉州油炸串串还是非常有名气的,周砚之前来嘉州探店,每次必吃。
相比於烧烤,油炸串串有著独属於自己的特別滋味。
有人爱吃炭烤烧烤的烟火气,有人则沉醉於油炸串串的酥香无法自拔。
周砚是二者兼爱,只要做得好,他都爱吃。
不挑食,这是美食博主的基本素养。
店不大,但客人不少,八张桌子,就剩了一桌,他们来的倒是刚好凑巧。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油炸肉香,与客人的聊天、嬉笑、举杯声混在一起,烟火气扑面而来。
这种感觉,周砚最是喜欢。
从客人的状態,他很篤定,今天这店肯定来对了,味道差不了。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