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伟,马楼在喊你。”黄鶯和小跑著出门的阿伟提醒道。
阿伟不以为意地摆手:“不用管他,那我们好兄弟之间的亲切问候。”
“啊,你们兄弟之间平时是这样问候的。”黄鶯若有所思地点头。
“你不许学啊!”阿伟似乎想到了什么,郑重警告道。
“我请你吃了油炸串串,你请我吃了冰糖葫芦,我们之间不算好兄弟吗?”黄鶯理直气壮道,“阿伟,你妈人挺好的,回头碰见她,我也让她给你过年安排几场相亲吧。”
阿伟眼睛睁大了几分,一秒红温:“黄鶯!我跟你只是同事,你要有点界限感啊!”
“嘿嘿嘿————”黄鶯笑得那叫一个得意。
周砚把周沫沫裹得严严实实,提起来放在自行车前槓上,老周同志最近给她用木头做了个小椅子,卡在前槓上,拿绳子一绑,舒適性大幅提升。
周砚今天多带了一根绳子,绕著小椅子给周沫沫捆了一圈,在椅子后边打了个活结,作为一个简易安全带使用。
没办法,小傢伙哈欠连连,这天色大黑,回到苏稽还得一个小时左右,没把握她会不会在半道睡著。
“鶯鶯姐,黄兵锅锅,再见~~”周沫沫不忘衝著两人挥挥小手,“今天的油炸串串好好吃哦,下回我还来!”
“要得,姐姐下回又带你来吃。”黄鶯笑著帮她把虎头帽拉下来盖住耳朵,“那你们路上慢点啊,明天的滷肉我让黄兵来取货,一趟我给他一块钱的运费。”
“要得。”周砚点头,一块钱只能算个辛苦费,油费还要钱呢。
把手电打开,周砚和阿伟骑上车往苏稽走。
“锅锅,等下次瑶瑶姐姐来了,我们也带她来吃油炸串串~~肉肉好好吃哦!”周沫沫把脑袋靠在周砚的身上,嗡声说道。
“你吃肉是想得起你瑶瑶姐姐哦。”周砚笑道。
“那肯定啊,瑶瑶姐姐对我那么好————”
小傢伙一路跟周砚叭叭说个不停,不过声音越来越小,后来直接不吱声了。
“沫沫睡著了啊?这样能行不?”阿伟在旁边问道。
“没问题,绑著呢。”周砚伸手確认了一下绳子还绑著的,也就没叫醒她。
“周师,这滷味店和咱们饭店应该算是独立的吧?”阿伟问道。
“怎么了?”周砚看著他。
“没什么,我就隨口问问,黄鶯是滷味店的店长,那她应该不能算是我的上司吧?对吧?”阿伟说道。
“理论上是这样的,滷味店是滷味店,饭店是饭店,除了提供滷肉,没有业务上的直接关联。”周砚笑吟吟道:“当然,如果你想让黄鶯当你的上司,我给你调到滷味店去当墩子?”
“啊?!使不得!使不得啊!”阿伟连连摆手,有些急了,“周师,我们是好兄弟的嘛!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来学手艺的,曾姐是我的学习对象!”
回到饭店,门口还亮著一盏灯。
阿伟上前敲门,曾安蓉听到二人的声音后,把门拉开。
“曾姐,还在学习呢?你都考八十多分了,怎么还学呢?”阿伟推著自行车进门,看著一旁桌上放著的书,疑惑问道。
曾安蓉一边关门,一边笑著说道:“学无止境,八十分虽然已经合格,但和周师相比还是差远了。周师就是我的学习对象!”
“有这干劲是对的,这世界上所有人都可能会骗你,但学到脑子里知识不会。”周砚把车停好,一边给周沫沫解绳子,一边笑著说道。
“睡著了啊?”赵嬢嬢闻声下楼来,把周沫沫从小椅子上抱了下来,伸手摸了摸小傢伙的脚和脸。
“对,路上睡著了,我看坐的挺安稳的,就没把她吵醒。”周砚点头,“要给她洗脸、洗脚不?”
“还洗什么脸,给她洗清醒了,一会半夜都不睡。”赵嬢嬢笑著抱著周沫沫往楼梯走去,和跟著下楼来的老周同志道:“打点热水,拿张毛巾上楼,一会我给她把脚擦一下就让她先睡觉。”
“要得。”老周同志应了一声,转身进厨房去了。
“好睏,周师,今天我先洗澡啊!”阿伟把车推到后院去。
周砚先把营业额点清,记了帐,进厨房把今日份灯影牛肉给炸了。
出门前,周砚交代曾安蓉已经把牛肉蒸够时间,他只需改刀和油炸,还是挺快的。
弄完才去洗澡上楼。
“滷味店明天就要开业了?店装的怎么样?”赵嬢嬢和老周同志刚关电视,瞧见周砚上楼,笑著问道。
老周同志也是关切地看向了周砚。
和黄鶯合伙在嘉州开滷味店的事,周砚之前跟他们说过一回。
虽然周砚不太在意的样子,但这可是实打实的大事。
周砚见两人那么关心,便笑著在沙发上坐下道:“装的挺好的,黄鶯做生意还是很有一套的,弄了两个长条的玻璃柜,一横一竖组成了一个7字。玻璃柜————”
周砚一边说,一边还给他们比划了起来。
赵嬢嬢听得两眼放光,“听起来硬是不错哦,等后天我们上去看看,这城里头买滷菜的店长啥样子。”
“我们店里星期天不开门,那滷肉店星期天要开不?”老周同志看著周砚问道。
“要开,星期天估计会是滷味店生意最好的一天,我会早点把滷味店要用到的滷菜做好送上去。”周砚点头。
周末饭店不营业,只卤两锅滷菜,这样的工作强度,周砚还是能接受的。
接下来是婚宴高峰期,几乎每个周末他师父都接到了坝坝宴,这是必须要滷的量。
“要得,那到时候你滷好了,我送到嘉州去嘛,你还要跟我说说店铺的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