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领还是其他。
樟茶鸭在谈笑间熏好了,肖磊蹲著认真查看樟茶鸭的状態,拿出笔记本记录了两笔,態度倒是挺端正的。
“师父,你接下来一个月不是天天要忙著办坝坝宴吗?能有空学做鸭不?”周砚看著肖磊问道。
这任务可是个限时任务,任务要求倒也不算太高,达到【不错】水准即可。
可临近年关,除了几个不太好的日子,他们的档期已经排满了,哪有空学什么樟茶鸭啊?
肖磊认真道:“没空也得抽空学啊,你做樟茶鸭的时候提前跟我说,晚上我就过来跟你学怎么醃鸭子。滷鸭子简单,只要有锅好滷水,把时间看准来就行,就是这油炸这道工序我得来好好学学,火候和技巧都得拿捏住才行。”
“你放心,过年前我一定要学会!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你师娘再丟人了!”
“要得,你只要好好学,我肯定好好教,包教包会。”周砚笑著点头,老肖同志有这样的决心,他就放心了。
肖磊和郑强玩了一会,时间差不多,便骑著车走了。
周砚提著熏好的鸭子进了饭店,顺便点下了接受任务。
一个月的时间,让他师父学会樟茶鸭。
既然任务已经接下来了,师父,那就准备接受周师傅的教学吧。
中午营业结束,周砚去了一趟李苏叶的家,把腊肉翻了一面,然后花了一些时间把閒置三年的熏房收拾出来,把晾好了的香肠掛上。
从被熏成褐色的横樑不难看出,这个熏房熏制过许多腊肉和香肠,形制和她奶奶家的比较像,中间有个砖砌的灶,用来烧烟,能够很好地將明火隔绝,从而保证长时间缓慢烟燻的需求。
“老萧去蓉城了,估计要有几天才能回来,不过熏腊肉和香肠这活我做得很熟练,之前都是映秋做,我来熏。你帮我把柏树枝搬一捆到熏房里头,剩下的交给我来就行了。”李苏叶指了指一旁墙角堆著的几大捆新鲜的柏树枝,“听说我要做腊肉和香肠,街坊邻居给我送来了这么多柏树枝,我看烧一个月都要得。”
“这些街坊邻居还挺好的,李大爷,那我就把火先给你点起来了。”周砚笑著说道,上前扛了一捆柏树枝到熏房。
李苏叶微笑道:“他们这是记著当年映秋给他们做腊肉香肠的情义,我这是沾了映秋的光。”
周砚闻言也笑了,先拿稻草引火,塞一把干树枝先把火烧起来,再往边上塞一根粗实的青冈木打底,等火完全烧起来之后,这才解开柏树枝,抽了两根一根对摺塞进灶膛。
新鲜的柏树枝在火焰中啪作响,明火被盖灭,滚滚浓烟隨即从灶膛中涌了出来,柏树枝燃烧的特殊重香,向著上方横杆掛著的香肠飘去。
这灶的设计和常规柴火灶不同,柴火灶要无烟、猛火才是好灶。
这灶偏偏反其道而行,进风口设计的很小,没有烟肉,火力越小,烟越大,这越是个好灶。
眼前这个灶就达到了设计要求。
周砚往里边塞了两把新鲜的柏树枝,然后捂著口鼻从熏房出来,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咳咳————”周砚咳了两声,眨著被熏红的眼睛感慨道:“这可真是一口好熏灶啊,李大爷,你进去添柴的时候一定要把门开一会再进去,这烟不是开玩笑的。”
李苏叶笑眯眯道:“你放心,我们搞考古的,安全意识是有的。这熏灶还是我设计的呢,不错吧?”
“真的?这熏灶比我奶奶家的那个还要厉害。”周砚闻言有些诧异。
“六年前建的,这是我做的第四个版本的熏灶了,为了熏好香肠,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的。”李苏叶颇有几分得意道:“就你刚刚那两把柏树枝,够烧两个小时的,最大限度地利用柏树枝,比別家的灶至少省了一半柴火,而且效果还要更好一些。”
“您可太厉害了,连熏灶都会设计。”周砚深感佩服,也为他和楚映秋的爱情所感动。
为了能熏好香肠,能一次次去叠代一个熏灶,足以看得出他有多重视他的夫人。
周砚颇为眼热地看著李苏叶问道:“这图纸,您还留著吗?我今年还要再做一批香肠,场地有限,我打算扩建一个熏房,要是有您这熏灶,那可真是如虎添翼!”
“那你可真是问对人了,我和映秋都习惯把东西收著,大学时候她给我写的信都还留著呢,这图纸肯定还在,我去给你找找看。”李苏叶滚著轮椅往书房走去。
“我推您。”周砚连忙快步跟上,推著他走进书房。
书房布置得很简单,两个摆满书的矮书架靠墙,上边分门別类地摆满了各种书籍,不少古籍一看就颇有年代感。
预想中考古人的书房中各种文物並没有出现,甚至连一个铜钱都没见到。
“为了方便我拿书,我们家的书架都做的很矮。”李先友到了桌前,拉开抽屉,很快便从一堆纸中抽出了一张泛黄的纸,打开看了一眼,递给了周砚:“尺寸写的很详细,你看看,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这个灶我是找镇上的泥瓦匠张永砌的,你只要找他,他肯定能给你砌出来。”
“张师啊,那不巧了吗,我跟他可熟了。”周砚笑道,他店里的墙、灶全是找张师师徒俩砌的,前两天还刚找他帮忙砌了个新的保温柜来烤牛肉片。
“这图纸我拿回去照著画一张,明天晚上我给您送过来。明天周末,我要去嘉州一趟,晚上回来再过来给您翻腊肉。”
周砚如获至宝,小心把图纸折好收入胸前口袋。
“这图纸你留著就行,我大概也是用不著了。”李苏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