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道。
“那怎么行,您这么小心收著,对您来说这肯定是有特殊意义的。”周砚摇头,閒聊几句,確定李苏叶自己能烧好熏灶后,便告辞回去了。
回到饭店,阿伟和小曾已经在备菜。
周砚没啥事,拿出图纸对照著画了一张。
李苏叶不愧是北大高材生,徒手图画的太標准了,他这个机械设计专业毕业的美食博主自愧不如。
没用尺,但直线画的比他命还直。
“锅锅,你在画啥子?这是灶灶吗?”周沫沫托腮坐在旁边看了好一会,等周砚画完了才开口问道。
周砚笑著点头:“对,这是一张熏灶的设计图,看到这尺寸没得,泥瓦匠根据图纸和上面的尺寸,就能按照要求做出来一个灶。”
“哇哦~好腻害!”周沫沫眼睛一亮:“那锅锅也是设计师吗?瑶瑶姐姐说她是设计师哦。”
“我是厨师,不是设计师,只会照著李大爷的图纸画。”周砚笑著摇头,確认形状和尺寸都没问题后,將李苏叶那张图纸小心收好夹在笔记本里,明天好给他送回去。
很好!
如果后续需要扩大香肠、腊肉的產能,他可以建一个更大的熏房,然后放两个熏灶,从而满足扩產需求。
从这几日客人的反响来看,他们饭店的腊味系列菜应该能够获得许多客人的喜爱。
甚至有不少客人询问能不能直接求购腊肉香肠,赵嬢嬢这几天记录了一下,需求还不小。
乐明饭店已经证明了这个玩法是能挣到钱的,產能充足的前提下,开放预约,一个腊肉季,或许就能挣个几千块。
特別是城里,过年提点好吃的腊肉和香肠送人,那还是相当拿得出手的。
“周砚,我们要不要整点腊肉香肠卖?今天又有七八个客人来问,我大概问了一下,一家要个十几二十斤,这里就有一百多斤了。你要是开放预订,估计能订个上千斤。”赵嬢嬢看著周砚说道:“我觉得这活干得,赵红她们家还有两个棚空著,就堆了点杂物,改造一下就是熏房,隨便熏个上千斤腊肉、香肠不成问题。”
“直接卖腊肉和香肠確实也能挣不少钱。”周砚微微点头,沉吟道:“做腊肉香肠倒是不难,就是每天要回去翻腊肉,还要有人守著熏炉保证半个月烟燻不灭,太耽误时间了。”
赵嬢嬢笑著道:“你喊周飞和你大嬢帮忙弄,翻腊肉是体力活,没得啥子技术含量的,周飞有的是一身牛劲。熏腊肉,你大嬢也没少去帮你奶奶守火,同样经验丰富。你只要把工资给他们开够,一切都不成问题。”
周砚闻言笑了,颇为欣慰的看著赵嬢嬢:“妈,会用钱来解决问题,你已经成长为一个非常合格的老板了!”
他之前也考虑过僱人做腊肉和香肠的事,但一直没想到合適的人选。
看来赵嬢嬢这几天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不光把人选给他推荐了,甚至连场地都给他找好了。
赵红笑著走了过来:“要啥子钱嘛,都自家人,我们家腊肉香肠还是周砚带著阿伟和小曾帮忙做的呢,我们一份工钱都没出,哪个好意思要钱呢。”
“如果我要接客人的订单大批量做的话,工资肯定是要给飞哥和大嬢发的,不然我情愿不做。”周砚看著赵红道:“嫂子,你今天回去跟飞哥和大嬢说一声,假如我要在你们家做腊肉和香肠的话,做一回腊肉和香肠,我会给他们一人开五十块钱工资。
如果斤数超过一千斤的话,我还会额外给他们按每斤1毛钱算提成。不管他们同不同意,星期一来上班你都给我一个答覆。”
“五十块钱也太多了吧?!这腊肉香肠也就做半个多月,哪要得著这么多工资啊。”赵红摇头,“周砚,你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就算要开工资,你也不能开这么多噻。”
“这钱里边还包含了场地使用费,另外熏腊肉用到的柏树枝也要飞哥帮我去砍,要乾的活路不少的。”周砚笑著说道:“你放心,我这个人亲兄弟明算帐,不会让你们吃亏,也不会让我自己吃亏的。”
“要得,那我回去跟周飞和我妈说看,星期一给你答覆。”赵红笑著点头。
赵嬢嬢又问道:“那这腊肉和香肠买好多钱合適呢?最近客人也经常问起。”
周砚略一思索道:“一斤鲜肉能做七两香肠,一斤香肠光是肉的本钱就是一块四毛二,还要加盐巴、调料的成本,人工成本,以及熏半个月耗费的柏树枝、青冈木也有一定的成本。
香肠和腊肉的价格定在三块左右合適,毛利润有將近一半,乐明饭店就是以这个价格在卖。”
成本是孔国栋算的,这数据和周砚预估的也比较接近。
所以定价上周砚直接对標乐明饭店。
既然他们家的香肠和腊肉比乐明饭店的还好吃,那他定三块的价格就是合理的。
“三块一斤,也要得,毕竟我们的味道在这里嘛,吃过的客人都懂得起。”赵嬢嬢点头,“不过这个价格,我估计都是买来送人的居多,自己吃的话,还是贵了点。”
“我写个公告牌,十斤起订,就开放预定一个星期,下周日我们就开始做,今年年前只做一轮。”周砚说道,直接拍板定下。
就算有个几百斤他也做,今年先练练手,明年把名气打出来了,再好好干一场。
“周师,该烧菜了!”阿伟的声音从厨房里响起。
“来了!”周砚应了一声,戴上厨师帽往厨房走去,从钉子上摘了围裙繫上。
下班铃声响起,周二娃饭店很快便坐满了。
两辆自行车在饭店门口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