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就没从厕所出来过。”
拉不拉肚子,是评价一家火锅店是否乾净的標准。
周砚当博主那会,有时候吃撑了不消化,就点一份某莱士,效果相当畅通。
今天周日,院子里已经坐满了客人,门口还有两桌排队等號的。
“锅锅,在这边!”周砚他们一进门,就听见了周沫沫的小奶音。
周砚循声看去,赵嬢嬢他们已经在角落里那两桌坐著了,占了两张桌子。
周砚把人招呼过去坐著。
桌子上已经点了不少菜,牛肉、黄喉、毛肚、鸭肠————招牌菜基本点齐了。
周卫国在角落里坐著,脖子上围了一条蓝色围巾,曾安蓉坐在他身旁,身边放著的包里露出一角红色围巾。
周砚眉梢微挑,好嘛,看来卫国同志还是听劝,把围巾给小曾安排上了。
不过这都坐著要吃火锅了,还捨不得把围巾摘下来呢?
“孔二爷、周师、肖师、郑师————”曾安蓉瞧见眾人进来,连忙起身打招呼。
周卫国也跟著站了起来,曾安蓉喊一声,他点一次头。
“小曾,坐嘛坐嘛,不用客气。”孔庆峰压了压手,看著周卫国道:“这位同志是小曾的对象?”
曾安蓉脸一红,连忙摆手道:“不————不是————卫国同志是我的朋友。”
周砚笑著给介绍道:“师叔祖,这是我小叔,现在是苏稽武装部的部长。”
“小叔,这位是我师叔祖,孔派的孔二爷。”周砚也顺便给周卫国介绍了一下。
“哦,卫国同志,那是我唐突了。”孔庆峰有些不好意思道。
周卫国笑著道:“没得事,孔二爷,你是小————周的师门长辈,也是我的长辈。”
周砚给眾人简单介绍了一下,眾人便分两桌坐下了。
三个孩子跟赵嬢嬢、孟姐和曾安蓉坐一桌,他们那桌上了个鸳鸯锅。
其他人坐一桌,这桌上的红锅,桌上还放了两瓶五粮液。
这是周砚没考虑到的,还是他妈想的周全。
庆功宴怎么能少得了酒呢。
赵铁英笑著开口道:“老板说今天生意好,有些菜准备的份量比较少,所以我就提前先点了一轮,先吃著,等会不够再加菜哈。”
“要得,点的好,都是招牌菜。”周砚起身把酒开了,看著眾人道:“喝白酒还是啤酒?”
孔庆峰说道:“我要二两五粮液,啤酒不好喝,一股餿了的潲水味道。”
“有五粮液喝,哪个喝啤酒哦。”肖磊把杯子往前一推,“满上。”
周砚给眾人把白酒倒上,最后看了眼阿伟。
“满上!”阿伟有样学样,也把杯子往前一推。
“你喝这个就行了,今天晚上可没人陪你睡。”周砚把一瓶可乐放他面前,给自己开了瓶啤酒。
“周师,我成年了!”阿伟强调道。
“年纪是成年了,酒量还是婴儿。两瓶啤酒就倒,我懒得背你走。”周砚无情嘲讽。
“阿伟,要不你去小孩那桌嘛。”郑强诚挚建议道。
“爬!”阿伟咬牙,拿过可乐开盖。
“来,给我整二两白酒。”赵铁英递了个杯子过来。
“我要一瓶啤酒。”孟安荷则笑著说道。
“那我也要一瓶。”曾安蓉说道。
“阿伟,我们乾杯!”周沫沫举起了手里的老鹰茶。
“乾杯阿伟!”林秉文和林景行举起了手中的可乐。
阿伟的笑容中透著一丝苦涩:“乾杯————”
眾人都忍不住笑了。
周砚端起酒杯,起身道:“我先来提一杯,今天晚上这顿火锅,是为了庆祝我和小曾在这次三级厨师考试中都获得了不错的成绩和名次。
感谢师门长辈和师兄们一直以来的栽培,感谢父母家人的默默支持,感谢朋友们的祝贺。”
曾安蓉跟著起身:“谢谢大家。”
“来嘛。”孔庆峰举杯。
“乾杯!”
眾人的酒杯一碰,火红的锅底翻腾之间,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这顿火锅,大人小孩都吃得挺开心。
周砚他们这桌,毛肚就炫了五盆。
孔二爷妥妥的毛肚达人,一个人就炫了三盆。
孔国栋之前说的没错,他確实就贪一口脆嫩,一般人烫毛肚都要七上八下。
孔二爷他不一样,毛肚下红锅,三秒钟已经裹上蘸碟炫嘴里了。
就这吃法晚上不拉肚子,说明刘二嬢家的火锅確实吃得,乾净得很。
从火锅店出来,喝可乐的阿伟负责把微醺的孔二爷送回家。
小罗扶著脚步虚浮的老罗走了。
其他人都还好,从火锅店出来,冷风一吹,酒意便已经去了三分。
“锅锅,你看这是景行锅锅送我的毽子。”周沫沫他们早就吃完,跟著赵嬢嬢和孟姐她们去夜市上转了一圈,凑过来把手里的一个彩色毽子展示给周砚看。
“你要学踢毽子吗?”周砚低头看了眼小傢伙的小短腿,笑著问道。
“嗯嗯。”小傢伙认真点头。
“要得,那你回去慢慢学嘛。”周砚忍著笑,实在无法想像小傢伙的小短腿要怎么把毽子踢起来。
周卫国把蓝色围巾重新围上,曾安蓉也从包里拿出来一条红色围巾,围在了脖子上。
看款式还是情侣款呢。
眾人骑上车往苏稽走,人手一个电筒,倒是把路都照得透亮。
周砚看著林志强问道:“林叔,景行和秉文放假了,那你们是准备要搬家了吗?”
林志强点头道:“对,我厂里有货车,这两天安荷休假把东西收拾收拾,就要搬到嘉州来了。”
周砚说道:“要得,搬的时候喊一声,我们店里好几个青壮年,来帮你搬东西。”
“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