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竟是晕了过去。
“行了,你走吧。”
胡爷对刘三虎下了逐客令,语气冰冷,
“记住,管好你的嘴,从今往后,这孩子跟你,再没关系了,这文书.....”
他扬了扬手中的纸,
“就是凭证。”
“是是是!胡爷放心!我晓得轻重!绝对不乱说一个字!”
刘三虎点头哈腰,倒退着出了厢房,直到那扇厚重的木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彻底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他站在茶馆后院,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甚至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刘三虎靠着墙壁,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手心里全是汗。
他摸了摸怀里那硬邦邦,沉甸甸的钱袋,三十两银子的触感逐渐驱散了心底最后那点不安和空洞,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浮的,轻飘飘的狂喜,仿佛踩在了云端。
三十两啊!
足够他逍遥快活好一阵子了!
赌坊、酒馆、暗门子......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至于宝根.....他用力甩甩头,将那点残存的,微弱的影像彻底从脑海里抛开。
一个拖油瓶罢了,卖了干净!
钱氏那个蠢女人在牢里自身难保,再也烦不着他了。
以后他刘三虎,又有钱,又自由!
天高地阔,任他逍遥!
刘三虎整理了一下刚才因推搡而有些凌乱的衣裳,挺直了腰板,昂起头,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混不吝的得意神情,
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茶馆后院,很快便消失在镇子午后喧闹的人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