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家里腌的咸菜,用干净的油纸包好,再装进一个竹篮里,这就是兄弟俩的午间干粮了。
周桂香还灌了满满两大竹筒的凉白开。
早饭菜色简单,就是杂粮粥、南瓜、窝头、咸菜,外加昨晚剩下的一点剩菜。
一家人陆续起身。
林茂源洗漱完毕,看着周桂香准备的干粮篮子,点了点头,
“这样安排妥当,晌午就别回来了。”
林清河拄着胁窝架子慢慢挪到桌边,林清舟也已经收拾利索。
周桂香拿出三块昨晚就裁好,洗净又晾干了的细棉布,递给林茂源,林清舟和林清河,
“来,都把这个戴上。”
这是比昨晚林茂源用的更厚实些的面巾,两边缝了布带,可以系在脑后,将口鼻遮得严严实实。
林茂源接过,熟练地戴上,又仔细检查了两个儿子戴得是否严实,尤其是林清河,行动不便,他帮着调整了一下带子。
“到了祠堂,看诊时也千万戴着,说话离远些,清舟你在外面也多提醒着。”
“知道了,爹。”
林清舟应道。
林清河也认真点头,
“爹放心,我会注意。”
林清山看着兄弟和父亲都戴上面巾,心里既踏实又有些不是滋味。
他知道这是为了大家好,可看见亲人这副如临大敌的装扮,还是难免揪心。
匆匆吃过早饭,天色已然大亮。
林茂源背起药箱,检查了一下随身物品,对家人点点头,
“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