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等他出来的时候,雨萱和清浅都活过来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送他回房休息。推开门的那一刻,我看到的是一地的血。”
江别赫瞳孔微微收缩。
“到处都是血。”伊梦说,“床上,地上,墙上,全是他的血。他躺在那里,脸色惨白,一点生命气息都没有。”
“我以为他死了。”
伊梦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压在江别赫心上。
“后来他醒过来了。但这件事,我一直记得。”
两人继续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