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今天第一天,感觉怎么样?”
张天寒笑了笑。
“还好。正在熟悉情况。”
端木磊点点头。
“慢慢来,不急。县里的事,跟市里不一样。得有个适应过程。”
张天寒点点头。
“端木书记说得对。”
旁边有人插话。
“张县长,您是市里下来的,眼界肯定比我们高。以后咱们县,就靠您多指点。”
张天寒看了他一眼。
“不敢当。一起学习,一起进步。”
那人笑着点头。
“张县长谦虚。”
酒继续喝。
话继续聊。
张天寒端着酒杯,脸上一直带着笑。
但他心里,在想着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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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酒局散了。
张天寒回到宿舍,坐在床边。
房间里很安静。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地上,一小块光斑。
他靠在床头,看着那一小块光斑。
今天这一天,一幕一幕在脑子里过。
车都出去了。
档案室请假了。
材料要整理。
没人来汇报工作。
最后一个知道接风。
他笑了一下。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
张天寒放下杯子看着窗外。
窗外是县城的夜景。几栋楼亮着灯,零零星星的。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回床边。
躺下。
闭上眼睛。
脑子里忽然想起一句话。
党校复杂,但比起县里,那都是小儿科。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黑暗里,天花板什么也看不见。
但他知道,上面有一盏灯。
只是还没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