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照旧去食堂吃饭,菜色简单,却吃得踏实。
下午闲着没事,他换了鞋去健身房,在跑步机上跑了五公里,出了一身透汗。
回到宿舍冲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衣服,往床上一躺,刷着短视频打发时间。
不用开会,不用批文件,不用应付各种人情世故,这小日子过得舒坦极了。
周一上班,镇里一切照旧,没什么变化。
早上八点半,程浩杰准时过来汇报工作,脸上表情藏着点复杂,欲言又止。
秦风装作没看见,该听汇报听汇报,该问细节问细节。
文件堆在桌角,他一份接一份拿起来,签字、批注、盖章,动作干脆利落。
下午,李子健也敲门进来了。
工作汇报得很简短,说完之后就站在原地,眼神闪烁,明显有话没说。
秦风抬眼看向他,笔尖顿在文件上。
“有话就说,别憋着。”
李子健挠了挠头,干笑一声。
“书记,那个……县里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您都听说了吧?”
秦风点点头,没抬头。
“听到了。”
李子健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低了些。
“您……不打算做点什么吗?”
秦风放下笔,终于抬眼看向他,眼神平静。
“做什么?”
李子健被问得一噎,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接。
去找县长解释?
上门赔罪?
还是托人说情?
这些话他说不出口。
秦风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子健同志,咱们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比什么都强。其他的闲言碎语,不用管。”
李子健连忙点头。
“好的书记,我明白了。”
他不敢再多问,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门关上,秦风重新拿起笔,继续埋首在文件堆里,仿佛外界的一切风波,都跟他无关。
夜深了,宿舍里静悄悄的。
秦风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却没立刻睡着。
白天程浩杰和李子健的表情,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
两个人都觉得,他现在应该慌了神。
应该放下身段去找张天寒解释。
应该低头赔罪,挽回关系。
应该想尽办法,保住自己的位置。
可他偏偏什么都没做。
秦风轻轻笑了一声,声音很轻。
有些人,本就不值得。
费尽心思去讨好,去挽留,最后只会落得一身狼狈。
没必要纠结,没必要内耗,更没必要为了不值得的人影响自己。
眼皮越来越沉,思绪渐渐放空。
没过多久,宿舍里就响起均匀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