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被现实压过。
她点点头:“我去换衣服。”
……………
韩进集团总部,战略企划室。
安佑成在接到林泽禹同步消息的瞬间,就按下了办公桌上一个红色按钮。
玻璃幕墙百叶窗自动降下,进入全封闭会议模式。
他走到战术白板前,拿起黑色记号笔,快速写下几个关键词:
赵亮镐死!→ 舆论同情转折点 !→ 法律加压! → 李家退让 !→ 最终和解!
然后,安佑成在舆论同情下面重重画了两道线。
“室长……”一名高级分析师快步走进来,“舆情监控显示。”
“关于赵亮镐前副会长自杀的消息已经开始在少数社区流传。”
“但还没有大规模爆发。”
“等。”安佑成头也不回,继续在白板上添加细节,“等会长那边的通稿。”
“九点,准时释放。”
“引导方向……悲情父亲,被逼绝路,李家的罪孽。”
“法律团队那边?”
“让他们准备好,今天下午就向法院提交补充证据。”
“强调被告方的行为已导致严重后果,构成重大过失。”
“要求加重赔偿并追究幕后指使人责任。”
“是!”
“另外……”安佑成转身,眼神锐利,“联系我们在金融监督院和反对党里的人。”
“把安保室那边关于永世教基金会的材料,选最致命但又不会立刻引发全面战争的那部分,中午之前,悄悄递过去。”
“明白!”
整个战略室如同精密的战争机器。
在赵亮镐死亡的震动传来的瞬间。
就已经开始高速运转。
将这场悲剧。
迅速转化为下一轮进攻的弹药和盾牌。
赵源宇一方,所有人的反应,都在极短的震惊或压抑后。
迅速归于冰冷高效的处理模式。
悲伤?或许有,藏在最深的地方。
但更强烈的,是抓住战机,扩大战果,彻底终结威胁的本能。
赵亮镐用生命投下的这颗石子。
在赵源宇经营的这座深潭里。
激起的不是情感的涟漪。
而是战略层面决定性的浪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