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有瓜葛。姨母终身未嫁,独自一人撑起白氏产业,性情难免偏执孤傲,素洁平日八面玲珑长袖善舞之人,也不愿常来白府走动。
婚后忙着到永济两地治水,澜星还未正式上门拜访,今日姨母主动邀约,局面怕是很难应付。子源见澜星依然笑得天真,还不忘问他仓促准备的见面礼是否妥当,他心中苦笑,即便花一个月搜罗天地备下厚礼,姨母若是不喜欢也敢将它扔出门去,更何况是仓促准备的东西,但谁又知道她究竟喜欢什么?
白府坐落在皇城外的芙蓉街上,距离最繁华的铜驼街仅百步之遥。芙蓉街上就只有这么一个府邸,前门还开在内城的街道上,出后门就到了外城的城墙根下,占地约百亩,其规格超过了锦华城任何一位官宦大臣的居所。白府分前后两院,前院是瑚琏商社日常办事的地方,后院是白府家眷的住宅,中间被一池湖水隔开。
白府后院秋娘居住的小院中,一株樱树开得旺盛,馨香弥漫着整个院落。秋娘和陈璎珞站在院子中,望着地上五六个大木箱发愁。
秋娘抱着双臂,看着地上的东西,冷冷地说:“若是你还听我劝,把这些东西都原封不动地退回太子府。”
陈璎珞面有难色,嚅嗫道:“恐怕不妥吧……太子我可得罪不起,我可不知道他还能生出什么法子折腾我。”
秋娘听了愠怒道,“璎珞你别怕他,他若为难你,我就去告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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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璎珞听了点点头,“不过秋姐姐,太子送得东西的确不差,不论是衣服首饰还是古玩字画都是珍品,我以前可都没见过这么贵重的东西。”
秋娘听她这样说,心中的担心又加重了几分,萧子语这个锦华城最尊贵的纨绔,生得面若桃花,出手又阔绰大方,锦华城恐怕还没有他追不到的女人。年少时就喜爱结交城中有名的才女佳人,成年后围着他的内府幕僚安歌鞍前马后。自从陈璎珞从家乡来到白府小住,他不知哪次得见,便时不时差人送些礼物上门,毫不掩饰意图。她深知两人论身份家世都不可能有任何结果。既然如此,作为璎珞的挚友必须竭力劝阻,免得纯真无邪的少女受到伤害。
“他的东西是好的,人可就没那么好,特别是对待女孩的态度。今天或许和你花前月下品茶赋诗,明日就敢说不认识你。我劝你离他远远的。”秋娘冷冷道。
陈璎珞嫣然一笑,“秋娘,同样是皇子,你评价太子和广安王竟有霄壤之别,所以你说得话有几分可信,我可要好好甄别。”
秋娘知道她故意说笑,也素知她是个行事有分寸的人,倒也不会随便就跌入男人的诱惑。可提到广安王,她秀眉一挑,不悦地嘲讽说:“广安王?那更是棋高一着!”
忽然,院子中响起男子清脆的咳嗽声,二人回头一看广安王正立在院子中那株樱树旁,她俩光顾着谈笑,竟没发觉他何时进了院子。
“秋娘,都说背着人讲坏话,像这种赞美的话怎么不当着我的面说?”萧子源笑问道。
陈璎珞向三人行礼后,说她爹白府管家陈寻那可能需要人手帮忙就先离开。萧子源指了指地上的箱子,秋娘解释说:“太子不知何时又对女人有了兴趣,都是他送给璎珞的。”
萧子源听了直摇头又问道,“姨母呢?我刚去她房中怎么没见人?”
“她在前院接待客人吧!你刚才从前厅过来没见到吗?”
“下月瑚琏商社五十年庆筵的事,来往办事庆贺的商社宾客把芙蓉街堵得水泄不通,我的车仗根本过不来,没办法走了角门,所以还没去前厅。”
“这位就是……民女白秋娘拜见王妃。”白秋娘将目光移向澜星俯身行礼,语气客气疏落,并不十分热情。
澜星打量她一番,白秋娘虽生得眉目如画,顾盼生姿,但却有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不屑和高傲神情,她知道碍于子源的面子,秋娘已经在尽量敛藏这种令人不悦的态度,她不需多说但你却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