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五谷粗粮,还是原来那样被他说几句就会撅着嘴脸红的摸样,不然,他们都有点怀疑儿子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已经被神化,还是不是他们的儿子。
至于种菜种果苗这些事,就交给容儿和小溪了。
只不过,濮钰很快就发现,当容儿静下来的时候,看见小朱雀在一旁静静的养伤或者不说话,他就异常有兴趣的站在它面前,带着研究的眼光望着它。
当小朱雀看见他的时候,却是十分高傲的扭转头,仿佛对他很是不屑。
这让容儿异常郁闷,又站到他面前,说:“小朱雀,你为什么总是不理我?哥哥也是神兽的说。”
濮钰看了差点笑出声,容儿这只有七八岁孩童的摸样,白白净净的脸庞,说他是神兽,怎么看都是很没有说服力。
小朱雀肯搭理他,不是因为他说的自己也是神兽,而是因为濮钰对他的态度还算不错,好吧,所以,小朱雀就有点狗腿的当他是“自己人”。
而每当这个时候,小溪总是在一边翻着白眼看他们,然后默默的坐到妙龄草的身旁,和它说着悄悄话。
这样很平静的过了几天,直到有一天,鹤鸣忽然觉得濮钰最近总说胃口不好,不怎么吃饭,到了空间却能吃下近一篮子的水果,鹤鸣不由问:“钰儿,你怎么突然变得胃口很差?”
濮钰也很无奈,说:“我也不知道啊,可能入秋了,天气干燥,变得特别爱吃水果。”
这样过了两天,这种状况不但没有好转,反而变本加厉,明明觉得肚子饿了,看见刘瑾宜做的鲫鱼汤,以前觉得多香多美味啊,现在闻到那股腥味,竟然饭都吃不下,扭头就跑回空间去吃水果。
鹤鸣看他这样,忽然像想到了什么,连忙放下饭碗也来到空间看他。
鹤鸣不由分说,抓住他的手腕把脉,神情专注而紧张,修炼到鹤鸣这种程度,多少也会懂得一些脉搏病理的。
鹤鸣忽而十分欣喜的吃吃的笑了起来,看得濮钰一阵毛骨悚然,狠声说:“看见我吃不下饭,你很得意是吧。”
鹤鸣不答,倏地抱起他往他脸上一顿狂吻,惹得濮钰嫌弃的推开他,说:“瞧你高兴的,把口水都糊到我脸上了,你有什么那么得意的?”
鹤鸣只是十分开怀的拥着他笑,显得十分开心,动情的说:“钰儿,我以后都会对你最好最好,什么都给你最好的。”
这让濮钰感到有点不习惯,鹤鸣并不是个感性的人,不是什么特别的情况,他都不会说出这般感性的话,于是问:“鹤鸣,你怎么啦,刚才看过我的脉搏,看出什么了?”
鹤鸣拥着他,比往日都更加的温柔,说:“没什么,一切都很正常,以后,你只要按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
濮钰却怎么觉得有点诡异,有点不安?
自这以后,鹤鸣经常变着戏法的带回各种各样的东西回来,让刘瑾宜做给濮钰吃,鲫鱼鲤鱼不用说,还有土鸡,羊肉,各种海鲜,有时还有豆腐……
刘瑾宜起初也觉得奇怪,后来鹤鸣对她和濮文哲说明白了,他们才恍然,按照鹤鸣说的做,让濮钰就算没有胃口也要多吃点东西,还让他多吃水果蔬菜。
濮钰对这些东西一点也不排斥,甚至还很喜欢吃的,但有时就是恨奇怪,看着垂诞欲滴的,吃了几口就会吃不下……
或者是吃饱了,但不多久,就觉得反胃恶心,有几次还把刚吃的全都酣畅淋漓的吐了个干净。
这时候,全家人都会紧张万分的看着他,围着他问东问西,尤其是鹤鸣,恨不能代他吃下这些东西才好。
可是这样,濮钰就不淡定了,他不笨,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反应。
在一次鹤鸣从河道里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