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十分鲜美的鲫鱼回来,让刘瑾宜煮汤给濮钰喝,濮钰只喝了几口,就受不了那股腥味,然后稀里哗啦的将喝下的汤全都吐了个干净,他再也压抑不住,掐着鹤鸣的脖子追问:“你实话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你要再瞒着我,我,我绝不原谅你。”没有对鹤鸣说过半句狠话的濮钰,这句话算是够狠的了。
鹤鸣被他掐得咳嗽了几声,拉开他的手,决定坦白,说:“好,你放手,我都告诉你就是。”
可当鹤鸣一五一十的告诉他真相以后,已经预感到的在心里担心了几天的猜测,倏然变成了事实,濮钰整个人都愣住了,原来,这些竟都是真的。
鹤鸣知道他一时会有些接受不了,但他这个反应,令鹤鸣多少有些担心,叫道:“钰儿,你别这样,那是我们的孩子,你也不高兴不喜欢吗?”
“可是,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让我生,我不要啊……”濮钰还是觉得鹤鸣不可思议,双手握成拳,不停的捶打鹤鸣。
“好好,钰儿不哭了,你要是不高兴,不喜欢,我们不要……也没有关系的……”鹤鸣满心心疼,十分无奈的说。
“你说什么?”鹤鸣的这一句话令濮钰更加如疯如狂,扑上去,又撕又咬,又踹又掐,说:“你再说一句不负责任的话试试,你说,我以后绝不会再让你碰一下。”
濮文哲和刘瑾宜早就习惯了他们的男男相处,这个时候,他们只能选择避开。
对濮钰小猫似的疯抓,鹤鸣也不在意,这些小伤并不能伤害到他,让他发泄够了,才抱他在怀里,说:“你不是很害怕麽,我担心你受不了,所以,如果你真的不想要的话……我也不会怪你的。”
濮钰缩在他怀里,忽而呜呜哭起来,劝也劝不住,鹤鸣吃惊了,忙不迭的说:“钰儿怎么啦,你别吓我,你这样我很心疼的,不生了,好不好?”
濮钰还是不停的哭,将鹤鸣一件棉质衬衫都打湿,哭了良久,感觉有点虚脱了,才停止了哭,只靠在他怀里吸着鼻子。
鹤鸣小心翼翼的用纸巾将他脸上的泪痕都抹干了,生怕再触动到什么让他不开心。
“是因为红酥果,对吗?”哭了半响,濮钰才幽幽的问出口。
“嗯,是的。”鹤鸣轻声的说,生怕他又会不高兴的闹起来。
倏然,濮钰对着他肩膀狠狠的咬了一口下去,鹤鸣吃痛,生生忍着。
濮钰松口以后,解开他的衬衫,肩膀上已经烙下两排深深的牙印,带着鲜红的血丝,毫不心疼...
不心疼的问:“疼吗?”
“嗯……”这不废话麽。
“知道我为什么咬你吗?”
鹤鸣连忙摇头。
濮钰说:“你忘了我当初吃了红酥果的时候说过什么吗?你当时问我会不会后悔,我就说过了,只要你能醒来,我一定不会后悔的,可是你刚刚,竟然说不要了……你说,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要了?”
鹤鸣急忙说:“不是的,因为怕你痛苦,怕你难受,怕你接受不了这种事实,我不想你不开心,才这样说的,虽然我很想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可是,如果你不愿意,不想生的话,我也……没有关系的。”
濮钰盯着他半响,终于问:“如果我不愿意的话,就可以不生吗?”
他有点不相信神界的红酥果,即使是男男吃了也一样可以生子的果子,真有那么善意的?
“好像……不可以。”鹤鸣喃喃的说。
“那你不废话吗?还说什么不要也可以?”
鹤鸣直视着他说:“如果两个人,有一方实在不愿意要那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