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玻璃呵出一团团的白雾,然后在上面写字,那些字就像一只只小螃蟹一样,从她家热闹地忘了关的门里爬出来,到达她特意为他留的门。继续爬到她脚边的时候,它们变了,变成了一些看不见的东西,不久她就感觉到那种东西慢慢地从她的脚,钻进她裹的严严实实的贴身衣服里。到了心脏的对面,它们像有感知力似的一下子扎进去了,一股甜丝丝的感觉立即弥漫了她的全身。小强强写的字一下子就让她感动的无以形容。而此刻,他正站在玻璃的后面笑,笑的像一朵三月的桃花,她的情绪立刻就被调动了起来。她打开窗户,雨滴依然按照原有的路线忙碌着、冲刺着,重力引起的加速度和风的影响使它们更加勇猛地冲向地表,冲向母亲的怀抱。在她的眼中,周围忽然一下子就成了梅花,天地之间全部变成了梅花和梅花的花骨朵。她的眼中,开始发热,渐渐地,有了胀的感觉。原来,景物都可以在一个人眼中产生无数的变化,一切都源自于心情的变化,又都源自于爱。
小强使劲地推开门的时候,看不到阿姨,他就四处找,最终看见阿姨正在卧室里哭,他问他的阿姨:“晔阿姨,你怎么哭了?刚刚我不是还看见你坐在窗户那儿看雨吗?谁欺负你了?我去找他算帐!”
贺星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好了,好了,阿姨没事,就是想咱们的强强了,来强强,阿姨抱抱!”强强安静地坐在贺星的腿上,没多久,贺星就脱去了外衣,也给他脱去厚重的棉袄,贺星笑着对他说:“来强强,我们坐在被子里看电视,电视可好看啦!”强强点点头,贺星抱他的时候,叉着他的腰,他痒得直跳,一下子跌倒在床上,头枕在贺星的肩膀上。他问她的贺星阿姨:“阿姨、阿姨你身上真香啊!我妈妈身上的香味也很浓,怎么我就没有?我爸爸也没有呢?”贺星捏捏他的肉嘟嘟的鼻子:“你们男人都是臭的,哪里有香味呀?”小家伙就真的在自己身上嗅来嗅去,贺星抱着他,让他坐在自己的两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腰,她强忍着笑,过了许久,小强强回头问:“阿姨,我怎么没闻到身上有臭味呢?”那是因为呀,你还没有长大!哦,那怎么才能做个不臭的男人呢?……
晚饭的时间已经到了,礼辉习以为常地去贺星家找人,到了她家的卧室门口,他怔住了——儿子睡在贺星的怀里,贺星的身上只盖了一条羊绒被,身子下面也只垫了一条薄薄的棉被,他出于本能地去看儿子,儿子的脸蛋被贺星的体温焐得红扑扑的,如同秋天的红富士苹果一样,他俯*子,将贺星拿着遥控器的*在被子外面的右手轻轻地盖进被子里,让他惊奇的是:贺星的身上有一股兰花香,他俯*子,寻找香水的所在,可没找到,贺星已经醒来了,她的眼神与他的眼神碰撞。过了许久,礼辉的意识清醒过来,他抱歉地笑笑:“我来找儿子回去吃饭的,你也一起去吧!今天是他两周岁的生日。”
“哦,好吧!”说完,贺星轻轻起身,站在床边穿衣服,她的躯体在风中瑟瑟发抖,他为她找到了放在窗户旁的已快熄灭的煤球,她哈着气,他用火钳夹了一快蜂窝煤放在里面,把最下面那已经熄灭的死煤夹出来,过了不到5分钟,煤炉又熊熊的燃烧起来了,他凝视着眼前这个熟悉的女人,他忽然发现自己对他的身体很陌生,他很想探索,可他的脑海里立刻出现了他的儿子和妻子,他放弃了。她慢慢的将内衣裤,棉裤他其他的衣服一件件的穿上,两眼却始终盯着低头哄儿子的他。
她始终是那么慢,以至于他无法忍受这样的气氛,他开始注意眼前这个女人:她最美丽的地方是唇,它就像一朵盛开的玫瑰,似乎在尽情的享受着什么非常美妙的事物,又仿佛在尽情地咏叹着什么,他那充盈着词汇的人脑里跳出一个形容词“绝色”“性感”“丰盈”。他却又感觉不足,此刻他开始像遇到什么完美的事物那样叹息,为什么当初没有多读书,以至于今天的大脑面对这个绝色的香邻,昔日的好友显得黔驴技穷,他猛地摇了摇处于混乱状态的大脑,这才使自己清醒过来。
孩子醒了,她也终于在煤炉的呵护下,在临近热气管道的床的温暖下,穿上了在他看来非常性感的紧身羊绒衫、羊毛裤,她的曲线很诱人,高贵的鼻尖始终鼓惑着他,引诱着他,他一个人坚守着阵地,她的圆润的肩,高挺的胸,因为怀孕而显得凸出的*,以及她的美丽而修长的腿,丰盈圆润的脚踝,修长得象青葱般的脚趾向他宣战,他渐渐感到窒息,感到“大厦将倾,狂澜即倒”这些词语占据了他整个脑海,并像潜艇一样渐渐地浮出海面。
这时候,穿完了衣服的小家伙摸摸爸爸的额头,又试试自己的体温,独自一人跑回了家。
他想放弃,但又想选择,这样以来,他就渐渐感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