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坠入了一个深渊之中,既沉迷于下坠时空气与身体摩擦所引发的*,又担心渊底的嶙峋怪石和一路落下时所看见的嶙峋白骨。他害怕自己也像那些白骨一样,可又不愿就这样放弃难得的*,他渐渐走到窗户边,看着窗户那边,一双小手挡住了他的视线,他看着自己儿子,叹了口气……
雨晴和公公婆婆并没有在意,他回来这么晚,他感觉一阵温暖,岳父指着墙边的一个矩形柜子,说:“风影啊,进来看看我们带什么给强强了!”他这才发现,眼前的这个东西就是在贺星家看到的热水管道,他眨巴着眼睛,看着家中热气升腾,这真是好家伙,能让人在寒夜里感到温暖,想到这里,他又想起了温润美丽的贺星,她那迷人的铜体如同彩虹一般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想减去一分都很难,也很痛苦,雨晴跑上前,用手在他的衣角下用力拉了一下,他才醒过来似的对着大家笑笑,然后落座,开席,雨晴雇的厨师忙得热火朝天,雨晴坐在风影的旁边轻声问他:“怎么了?不舒服的话抽屉里有感冒药,我去帮你拿,开心点,今天是儿子的生日,装也锝装锝像一点,知道吗?亲爱的!”他抓着她的手让她放下心,岳父岳母看了,会心地笑了。雨晴和风影两人脸一红,相顾一笑,不说话了。席间,觥筹交错,雨晴和风影竖着耳朵听小强强的爷爷大谈特谈抗美援朝的光荣历程,雨晴挠有兴趣地听着,心情随着公公的话语一起一落;而风影则对稍后的岳父讲的文学创作历程很感兴趣,他看着二老满面红光,自己心里也感到很幸福,有爱自己的妻子,儿子,父母亲……这么多的人在关心自己,他想到了刚刚发生在贺星家的事,和自己对贺星身体的着迷,顿时感到脸上火辣辣的,仿佛掴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随着晚餐的继续,岳父和自己的父亲,一文一武二人都喝醉了,风影从不饮酒,他喝茶,更是不会醉的,他看着二老快不行了,就权大家少喝点,免伤身体为重,雨晴也在一旁权父亲不要再喝,二人也就不再斗酒,客人走了以后,厨师将碗筷收进水池里,一个个地洗,雨晴也去帮忙,可风影不让,他拉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反抄过来,抱起了妻子,往卧室走去。雨晴的脸因为温度和红酒的共同作用而像一朵桃花,他2知道会发生什么,她轻轻地在他耳边说:“放我下来,我自己走过去,我很重的,别让小强强看见了,对他有影响。”风影很听话地放下妻子,夫妇俩一前一后走进卧室,风影忙碌地为她宽衣解带。她不让他碰,他就傻乎乎地为自己宽衣,她飞快地脱光衣服跳到床上,拿出照相机,给自己拍了一张,上一个完美的女人的形象就在那边放着,让人不得不引起重视,他傻了,结婚两年多了,两人过了几次*,生了孩子之后,他就没有碰过她,哪里见到她这么“疯狂”?她迅速地跳下床,将他一捧一推,他就象一扇门似的倒在了床上,随后而来的,是“蹦”地一声,冲击的力量被三十厘米厚的海绵所吸收,他感到了妻子的疯狂和不同。如果说两年前她是由他主宰,那么现在的她,在他的眼里成了一头羚羊,他反复闪避她的一*攻击,但最终,他的闪避只能引起她更高、更强烈的**,她左冲右突,他左闪右避,形同作迷藏一般,过了不久,他就大汗淋漓了,她的身体也在灯光的照射和汗珠的反射下,发出夺目的令人心驰神往的光芒。
“晔、晔……”半夜里,丈夫的*把雨晴拉回床边,她轻轻地抚着他的脸,吻他:“我是晔!我就在你身边!我爱你!”丈夫这才停止了梦呓,继续着他的呼噜,轻轻的呼噜,很轻很轻,只有将耳朵贴在他的唇边,才能感受到那种声音“呼、呼、呼!”深沉而又富有节奏。一如他的文章,富有深意,不认真读是读不出其中的意味的。
她早知道丈夫对贺星是有感觉的,她也可以坚信一点:丈夫除了大脑里想贺星之外,绝不会在现实中有哪怕半点的逾越。他是那种色大胆小的男人,可是在潜意识中,她还是开始担心。
贺星看见钟上的指针指向十和七的时候,她看见风影家的吊灯熄了,可她凭借家中的灯光还是看见雨晴的内衣、内裤在寒夜的微风中轻轻地飘荡着,那仿佛是胜利的旗帜,向她张牙舞爪地宣示她的胜利,贺星觉得心里一阵痛楚,想不看,她闭上眼睛,可她却忘不掉雨晴的胜利的旗帜,它们就那样象钟摆一样有规律地随着气体分子的撞动做着匀速运动。
三个月后的半夜里,风影感觉身体很温暖,他睁开眼,看到的是令他着迷的双眼,它就那么合着,睫毛长长的,他想抽出一只手替她盖好肩胛那里的缝隙,却不能够,他的双手,连同身体被雨晴箍得紧紧的,他用唇吻她,她睡得很香,丝毫没有要醒的意思。
早晨八点的时候,贺星已经在忙了,风影和雨晴刚刚醒来,两人都感觉很困,小强强却例外地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