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也就是说,昨日静檀大师身亡,是长期中毒之下的突发事件?不是昨日也或许是今日明日?”
“中了铅精之毒,时常会头痛,更会腹部绞痛,听清简所言,静檀正讲着经忽然停了,应是难忍疼痛,最后撑不过去才身亡。”
楚昭云顿了顿,接着说道:“大人,静檀的确是中了毒,碗筷也的确是染了铅粉,但我所说
的一切是最合理的推测,要想准确无误的验证,只有剖尸。”
“好,稍后我去和住持说。”
“嗯...
bsp;“嗯。”
楚昭云松了口气,她的推测十分合理,可若是不剖尸得到实实在在的证据,她无法勉强自己接受这看似合理的推测。
好在段景曜明白她。
“至于乐知和言芷郡主,这二人不仅死亡地点相近,就连死亡时辰也十分相近,我无法判断出他二人谁先死。”
“如此说来,乐知的死和郡主无关?”
“只能说没有直接关系。”楚昭云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乐知死于匕首,那匕首上没有任何晋王府的标识。而言芷郡主死于掺了相思子的糕点,若小丫鬟说的是实话,杀郡主的就是乐知。”
楚昭云一口气说完,看向段景曜,两人又一起侧头看向白泽。
“白泽,你明白我们接下来该查什么了吗?”
“……”白泽语塞。
他用心记着楚昭云说的每一句话,才刚刚理明白三个死者的死因,就听见了段景曜问他。
楚昭云又鼓励道:“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查谁下的铅精之毒?谁放的匕首?相思子是不是乐知放的?”
“对,还有呢?”段景曜问他。
“还有什么?”白泽诚实地问,他不知道了。
楚昭云引导道:“比如说他三人之间有何关联?”
“乐知和郡主,应当是认识……乐知是静檀大师的弟子,昨日静檀大师身亡,今日乐知和郡主见面,那郡主
和静檀会不会也认识呢?”
段景曜欣慰地舒了一口气,“所以现在关键在哪?”
“在……”
白泽刚刚有了成就感,又被泼了冷水,他不知道哪里是关键。
见白泽有些沮丧,楚昭云安慰道:“你已经很厉害了,你精力都放在了维护香客和僧人的安定上,眼下听我们说了几句就已经跟上了思路,很厉害了。”
“楚姑娘,现在关键是什么?”
“关键是那个小丫鬟。”
“对!”白泽拍了拍手,他怎么把小丫鬟给忘了。
“大人,皇城司有什么问话的技巧吗?”
“……”段景曜罕见的没回答楚昭云的话。
楚昭云立刻明了,看来这皇城司的手段不好放到明面上说。
想了想,楚昭云又问:“若她只是无辜的知情者,难不成要对她用刑?”
“这是下下策。”
三人达成一致,立刻起身去找余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