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余富正瞪着眼盯着小丫鬟。
这人存了死志,他可不敢放松警惕。
“大人。”
“你先去吃饭。”和余富说话的空里,段景曜看见楚昭云把塞在小丫鬟嘴里的布条揪了出来。
又听见她说:“你敢咬舌自尽,晋王妃就敢杀了你的家人,若是没有家人,王府上也总该有相熟的小丫鬟吧?你舍得去死,你舍得连累别人吗?”
小丫鬟一愣,她以为皇城司的人是狠的,没想到衙门的仵作也是个狠的。
楚昭云知道小丫鬟在惊讶什么,笑道:“怎么?你以为我是个
好说话的?”
“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是乐知毒死了郡主!”
“郡主和乐知什么关系?今日为何会来相国寺?又为何会去藏经楼?”
面对楚昭云的质问,小丫鬟闭紧了嘴。
接下来,无论楚昭云还是段景曜,无论如何问,小丫鬟都一言不发。
“不知你是一心护主,还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