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人,谁还会去想出用什么招式?更不用说是如司徒这样精妙的招式,当然也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们变成这样巨大后,一般相对的,对他们自身的力量控制也再不如原本那样精准,想要做出什么复杂动作实在太过困难,不然的话想必也是有许多人乐于常试一下的,看看在变身状态下自己最为擅长的独门功夫能发挥出怎样的威力。
对于一般人来说可以在某些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拿来一试的,对于司徒来说那个‘某些条件允许’的前提是完全可以无视掉,对他来说,想到了就去做就好了,这其中是否有什么可操作性,在司徒看来实在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算他知道些这其中的各种限制,也都只会当成是不知道,他是绝不会被那些个东西勒住手脚的。
一个身型巨大到他这种程度的巨人,如果要只是一味的猛打猛轰,把全身的蛮力发挥到极致,能造成的破坏之大绝对是极为可观的,这才是一般那些习惯于使用大力神通的人所看中的,就比如说肥遗或者熊有德,以他们的传统思想,变得更为巨大,当然就可使出不同于平常的雷霆手段,如若不然的话,何必费这一回劲儿?不过那也只是在见识了司徒的做法之前的事,如果今后再有人问他们,人变得巨大无力了,除了使蛮力胡乱破坏,还有什么好处外,他们绝对可以理直气壮的说:还可以使出精妙招式!
此时确实也不用去说司徒与肥遗的身高体长,对于这两个体形相差不多的家伙来说,已经不能算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唯一值得重视起来的也只是他们两人之间的拼斗,他们俩一个是活得年深久远,见识广博,自然可以使出无穷手段,而另一个虽然并不比肥遗见识,但却有一个天马行空的想像力,比较起来各种招式各种攻击,也是一点儿不差。
先前也只是见了司徒那一掌之威,看似神奇,其实对司徒来说却也不过只是一个开始,眼前肥遗窜起,趁着自己一时未拉住他,身体就又完全飞到空中,司徒也不觉得有什么懊恼,大脚在冰原上猛然一踏,人就也追了上去,几乎是他这边身体才跃起来,下一刻他原本重踏的那部分冰原就已轰然断裂,因为本就是十分靠近那道裂缝的所在,是以这看上去极大的一部分冰面就已重重朝下滑去,同时还带走了无数稍小冰雪,一下就使得这道裂缝的宽度又有不小增长。
司徒对身后好像无知无觉一样,根本没想要去回头看自己那一脚造成了怎样的‘**’,他的眼中也只有一个肥遗,也许如他先前所说的那样,他的时间并不是很多,他没有很多的时间在这里跟肥遗磨蹭,这才使得他不得不紧张起来,起码在时间上他此时没权力去做过多浪费。
司徒飞起的同时,在他身侧就突然出现一道白光,开始时不过几米长短,瞬间的功夫就已拉伸至比司徒此时体型还要稍长的程度,粗一看正是一把奇异剑器,只是看剑身并无任何光泽、反光之类的,倒像是某种石制。
这石刃随着司徒使用的...
徒使用的次数越多,此时也已成为了司徒的标识性武器,可以说有这把剑在,就已能想到它的主人是谁,只是此时这剑却是太过特别,任谁也没想到,司徒可以靠着元灵加持使出大力神通,他这剑竟然也能有一定的神异,好像除了一些个极为特别的东西,还真就很少有人听说过有哪件法宝、神兵有这样的功能。
“上面有妖气。”
“嗯。”
所有人都只是在意司徒这剑刃神异,却很少有人如三位妖皇一样,一眼就认出这剑上竟有妖族气息。
司徒可不管剑上是什么气息,这石刃很早以前就成了自己血炼之物,司徒就算害怕什么东西会不受控制,也绝对用不到怕它会背叛了自己,什么气息不气息的他又怎么会放在心上?
一把握实了那好像乖巧送往自己手里的剑柄,下一刻剑就已被直直向肥遗刺出,这般快若惊雷闪电的剑技确实让人叹为观止,尤其这时候不论是剑还是人也都是这么的巨大,巨人舞剑别的不说,就只是挥动剑器时带起风压就非同小可,这一剑还不等刺在肥遗身上,挥舞时带动的剑气就又斩下一大块坚冰,看那么大块坚冰滑落进裂缝中,看着那斩击所留下的光滑切面,只怕任谁也不难猜出这一剑威力几何。
很是平常,也很是不平常的一剑,本已要一击刺中肥遗身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