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闪躲当然也是不可能的,可不出众人所料的,肥遗当然不会这样容易就被刺中,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也实在是太过没用了些。
肥遗身躯像是违反了某种物理定律一样,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刚扭动起来,下一刻一条长尾就已瞬间出现在司徒眼前,石刃也与这像是早已等待多时的长尾相交在一起,并没有惊天声响,也没有什么剑光火花,只是在两者相交的同时弹出几朵骨白火焰,不拘是落在什么地方,也都是粘之即燃,所有的东西好像都能成为它的燃料,就是下落这一路上的空气也都被其烧得个七七八八,在天空与地面间划出道道焰痕。
这简单一击并不是某个招式的终结,只是象征着某场大战的开始。
石刃与长尾虽是一触即分,但却好像都没有稍停再战的意思,紧接着司徒就又舞动手中剑,这次就再不只是简单的剑刺,而是剑光分化,看其手中只不过一把利刃,可在他的精妙运使下,这一把剑早已变成了千把万把的模样,每一把幻化出的似剑似光的东西也都是一样的威力,只单凭了看根本无法分辨出其中真伪,也可以说它们也许本就没有什么真伪之分,这其中的每一剑该都是真的,只是司徒的攻击频率太快,以至于一般人很难看得出罢了。
司徒的剑虽快,肥遗的长尾也不慢,最主要的是他有两个身体,也就意味着有两条尾巴,就是真的一条不敌,再加上一条也是足够使用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倒也真就不好说他能否与司徒在这拼速度。
单手执剑,司徒的左手依然是暗运掌力,虽然先前那一掌让肥遗有了防备,可司徒也还是时不时的找出些机会,或者为自己制造出些机会,靠这些个机会也有数次很好的机会,每次都是差一点就击中肥遗,可都被他靠着敏锐的灵识闪避过去,看来他也没把握中司徒一掌什么事儿也没有。
肥遗身躯扭动,时不时为了调整位置阻挡司徒动动,时不时为了闪避司徒的‘幻灭归虚掌’动动,根本一刻也来不及停歇,也实在是看不出来他这样大的身体到底有什么优势,反倒更像是弊端更多些似的,如果要是他更为灵活些,也许就不会这样手忙脚乱的了,可谁又能想到司徒这家伙根本没有按常理出牌的习惯,明明变了个巨人模样,可打斗间却全是一般常人大小时的套路,弄得他也是郁闷的想要吐血。
肥遗虽然难受得要死,可司徒却是越打越顺手,不只是手中剑舞的速度越来越快,就是那只空着的手掌时不时探出来也变成了不着痕迹,不只是速度变化的与先前极为不同,正在向着平时身形正常大小时候的速度变化,就是手掌运使轨迹也慢慢开始变得飘乎起来,变得如烟似雾一般。
肥遗时不时从眼睛、口中,甚至是身体各个部位发出的攻击效果也是大不如前,原本在司徒没变了现在这样巨大前,这些个攻击也许还能打在他身上,可换了在这时候,那些个攻击就已经根本碰不到司徒了。
说起来好像有些不可思议,可事实就是如此,别看司徒的体形变大了,可动作却不慢反快,肥遗的那些个法术轰至,不是被司徒运剑成盾挡住,就是被他用掌力击散,根本想要近司徒身体都是不能,还比不过他的两条长尾更为有效,只不过靠这两条长尾,肥遗也有些开始力不从心,因为不停的对攻下,他那两条长尾也开始慢慢变得越来越为沉重,有时也还有些痛麻的感觉传到他的脑袋里,使得他不得不分出部分心神,这也使得他有好几次都险些被司徒那只可怕手掌拍中,肥遗看不出来司徒使得是什么招式不假,可他却能感觉到如果要是被那手掌拍中,造成的伤害一定要比那把古怪石刃还要厉害。
“……”
肥遗是不好过,可与之相比的,司徒此时情况也并不像看起来的那样乐观,虽然他强行把那还不熟悉的力量提升到极致,凭借着这样的极致力量好像是完全占到了上风,可凡事总是这样,利弊总是相依相伴而来,此时对司徒来说也是一样。
如他之前所说,他的时间并不很多,并不是说他赶着去干什么别的事情,只是因为他知道,这种他还不能完全驾驭住的力量有多危险,如果只是短时间里的运使也许并不会有什么影响,可要是时间久了,是不是也还是一样就不好说了,也可以说是时间久了司徒是一定要有危险的。
血脉之力所召唤出的元灵并不只是单纯力量,在它其中本就有意志的存在,这样一来也就说明它在某种程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