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只手也被一个屁股压在下面。
万幸,真的是幸好金鳌岛在东海上,如果换了是在靠近人类所在的地方,万一要是被人见到,一定就是一个不得了的新闻。
……
司徒也许事先就知道,因为自己的这番举动会有怎样的连锁情况发生,不过他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别看现在做的事情好像挺伟大似的,其实却根本不是靠是了他的力量,完全是借住‘天幕’上的力量,司徒现在已经开始在怀疑,自己是在帮冰氏姐妹的忙,还是被别人算计了。
‘天幕’的力量既然是历代宫主所留,费了那么多的气力才化成现在这片‘天幕’,就算是自己现在再怎么厉害,这股力量也实在不该是他能够运使的,该是自己一破开这里,这些力量就会消失掉,怎么会变成了先前的那光球,更是指引司徒把它扔出去,这其中的因果好像早就被都算计好了一样。
“到底也是些大能,如果能算计到倒不奇怪,这功德力量该还是他们的吧?”司徒抬头望天,当然是不可能看得见什么,不过他也不在意,也许只是通过这么一个动作来表达自己对那些先辈们的佩服之情,并不只是因为那些人能算准这些事情,更因为有他们的存在,大陆这次才免于受难。
好一会儿司徒才把头低下来,可却还是不去看众人,反倒是跑到了琉璃宫外面,浮在天空上低头朝下去望,看他模样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似的,众人担心他也都跟了上来,只有冰氏姐妹还在那里准备,想着收下琉璃宫这件法宝。
“你在找什么?”慕容月柔站在司徒旁边也往下看,还是没有动用自己的神算异能,看来她在听了司徒的话之后已经越来越适应靠自己的判断,再不像以前那样依靠‘先天神算’。
司徒听了慕容月柔发问也不马上答话,只是把手在空中虚点,而后就在他身前出现黑色线条,又再组成一个魔纹,魔纹出现后就又突然震散开,这当然不是因为司徒的法术出了问题,只是有这样的需要。
震散开的魔纹四散飞舞出许多黑气,一化二、二化三……眨眼功夫就已化做千万,全都朝下面投去,不管是冰原还是缝隙中,每一处所在也都没有放过,分明是一种用来找寻的手段,只是看不出与灵觉相比起来怎么样。
“奇怪,我的灵觉居然找不到他,就算是死了也应该有死气残存吧?就算是被打成粉末了也不至于一点儿都感就不到啊。”司徒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答慕容月柔的问题,眼睛却还是在冰原上四处巡视,看样子他的灵觉果然感应不到,这才会用上了目力。
“嗯?你说的是谁?”慕容月柔还是不知道司徒说的是谁,这才开口问道:“先前的人不是已经死死走走了,留下的不也只有那边那女人了,哪还有别人?你不会是看不见她吧?”慕容月柔在冰原上也只能看到那静站在原地的云揽月,她好像也是正在惊疑先前的这番变化。
慕容月柔本意是想要问司徒事情,可不知怎么搞的,话一说出来却偏偏有股酸味儿,周围这些人却是谁都听得出,不只是慕容天罗忍不住笑,就是了然大师也微笑着轻摇摇头,...
摇头,可惜慕容月柔都未能看见。
“该隐啊,该隐!还能有谁?那老小子弄出这么大事儿,让能力者与妖族伤亡这么惨重,虽然目的是好的,可这事儿总也要给天下人一个交待吧?怎么能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总不会人间蒸发了吧?”听慕容月柔在耳边唠叨,司徒这才忍不住朝她大声说道。
慕容天罗本以为姐姐会生气、会委屈,可没想到慕容月柔在听了司徒这样冲自己囔囔非但没有那样,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让慕容天罗也是极为惊奇,倒是了然早已见怪不怪。
慕容月柔也是暗恼自己,好像离了‘先天神算’,自己就变成了个笨女人、傻女人一样,其实她不知道,并不是她变傻了,而是司徒太过于聪明,或者也可能说他们的智慧并不能体现在一个地方,司徒的聪明是体现在对未知事物的推测和已知事物的深入了解,慕容月容却只是对已知的事物有极深了解,在其他方面她完全是可以用‘先天神算’来补充的,这才是司徒觉得她懒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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