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慕容月柔笨或懒也许别人看不出,他们能看得出的只是她有‘先天神算’,所以她如果想的话就能知道天下事。
“慕容院主,何不推算一下?”司徒还在那四下找寻该隐尸体,了然却是对慕容月柔这样说道:“‘先天神算’并不是教人懒惰的罪魁祸首,之所以变得木讷是因为人的依赖性,只要慕容院主能时刻紧记这点,不用放着自己的能力不用,去做普通小女人模样。”
“……”听了然这话,慕容月柔也才脸上微红了红,只是不知是不是被了然说中了心事的原因。
见司徒脸上表情急切,慕容月柔也知道他该是很着紧这事情,了然大师平时话就不多,这时候乐意开口跟她说这话,显然对这事情也有些在意,慕容月柔这才运起异能。
许久没使用过‘先天神算’,再运使起来非但没有觉得生疏,反倒是因为连番大战使得自身力量十分活跃,甚至还有再突破的迹象,再加上最近这些时候脑中所思所想更多了些,对这异能的运使居然也更灵动了许多。只才一运使异能,所有的信息就都猛然往自己的脑海中灌注进来,说是算出的倒不如说是根据现有的信息整合起来的东西,这时候也才体现出其中的‘算’字来。
虽然对自己力量这样的变化感到欣喜,慕容月柔也还没忘记了正事。
虽只是静站,但在她身周的气息却变化得十分古怪,因为司徒离得最近,对力量的变化也是最为敏感,所以不难感觉出她此时的力量是一种‘活’的力量,该是一种产生了自己思维的存在。
“难怪,难怪这女人可以算懂那些事情,这力量分明就是世间存活十分久远,更可能在时间中穿梭的存在,真是厉害,这样的力量我都抓不住它,更不要说试着去与其沟通了,呃,应该也用不着去试,这力量既然这么特别,对使用者的要求一定也是特别的高,恐怕只有被它选中的人才可以,真是个好命的女人。”
慕容月柔此时用心去运使这力量,想办法与它沟通,来使用‘先天神算’,并没能发现司徒这时候正在注视自己,如果要是知道的话,想必也还是会害怕司徒说自己……
“呃……噗!”
“嗯?”
慕容月柔自运起‘先天神算’就已紧闭起双目,看来在运使这力量时自行封闭五感还是必须的,见她这副模样时候司徒的大部分注意力就已放在她身上,可没想到还是未能及时发现有异,待慕容月柔一口鲜血喷出去,司徒才把自身力量放出,逼退了慕容月柔引来的力量,一失去了这些力量,也就相当于是切断了慕容月柔的‘先天神算’,这才没有令慕容月柔再伤得更重。
看慕容月柔一口鲜血吐出去人就已软软瘫软下来,就连浮空的力量也像要失去,离得最近的司徒只得把她娇躯接下来,轻轻抱在怀里。
“火……黑色的火焰……”慕容月柔这时候还没有真的晕倒,倒还来得及说出这几个字,而后才昏过去。
司徒为其把了下脉发现只是力弱,好像是伤了心神,也不是特别严重,只好像是受到了突然的冲击,这才稍放心些,“这傻女人,总是这么笨。”
虽然是这么骂慕容月柔,但司徒也不会这么不知好歹,对方很明显是想要帮自己的忙,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直到这时候他才想起来慕容月柔好像也是好久再没用‘先天神算’,心中也有些小感动。
当然,他也没有想要把慕容月柔交给哪个女的抱的想法,用他准备好的借口来说就是‘不放心’,可看他抱着慕容月柔‘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好’的模样,他真的很让人怀疑他的动机,不然就得怀疑他的智商,反正得选一样,看他怀绕慕容月柔整个腰身后,一只‘咸猪手’好死不死的握在慕容月柔胸上,时不时的再捏动两下,好像在确认上面弹性,不论是了然大师还是慕容天罗都有些脸色发黑。
“黑色火焰……看来果真想我之前想的那样。”
不管别人脸色再怎么样,只要司徒这个厚脸皮的家伙不自觉,想要他现在松手也是根本不可能的,如果他要是知道慕容天罗,也就是秋离是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