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柔的弟弟,这时候是不是还会这么肆无忌惮的。
了然虽然是有些为慕容月柔鸣不平,可想想以司徒的一贯作风,这样倒也不奇怪,如果自己多说话,也许最后还会落个破坏人家好事的坏名声,倒不如是假装没看见来的好。
这时候再想起慕容月柔昏过去前的话,了然也有些皱眉,脸上一副苦思不解的模样,倒是把司徒的注意力从人家的胸上拉回来些。
眼见慕容月柔都算不出,司徒也再不费那劲,也把魔纹的力量收了回来,再不去寻找什么该隐尸体,只是看向了然,问道:“大师难道知道那家伙的下落?”“……该隐很有可能没死。”了然知道司徒要问,这也算不得什么秘密,就算自己不说,也许有一天司徒也会知道,所以听了司徒的话,了然也只是稍一犹豫就开口说道。
“什么!?”显然这答案是有些出人意料,就是司徒也都没能想到。
了然想必早就知道司徒会有这样反应,倒是一点儿也不介意他失声惊叫,别管司徒再怎么心神不属,看来也是极为有限,因为了然注意到他这时候也没有想过把手从人家胸上拿开,而且不知什么时候又换到了另一边,想必他这时候的借口会变成‘抱累了,换个姿势’……
了然好像是在考虑该怎么说,好一会儿也没有再开口,到一旁的慕容天罗都好像有些忍不住要问,了然才再开口说道:“慕容院主所说的黑色火焰应该是该隐的真身。”
“真身?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有真身?只有妖族才有可能有真身吧?再说也没听说过有真体是火焰的啊。”听了然这话,不等司徒说什么,慕容天罗就已经忍不住开口去问。
了然却对被他打断并不介意,只是自顾自的往下说道:“原本我也不很肯定,也是这次才终于对该隐身份猜出些,你说的没错,人是不可以有‘真身’之说的,而现在的妖又从没听说过有火焰形态,可是这不代表在过去也没有。”
“……古妖,很古老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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