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谁都没有听见。
千里传音诀!血鹰心惊,这诀法原来并非传闻。曾听人说起,这诀法是催动元力发声,不经外界,直达对方脑中。而能施展此诀的人,修为自然是深不可测。
血鹰警惕地看着来者,不敢轻举妄动。等那人走到近处,只见他生了张冬瓜脸,脑袋上长了一圈头发,只在正当中秃光锃亮。一双招风耳,眉眼口鼻歪歪斜斜,摆在褶褶皱皱的脸上。再加上面带憨笑,一身松松垮垮的僧袍,甩着两个大袖子,显得很是滑稽。
“你是什么人?”血鹰冷冷地问。
那人冲孟宛龙合十拜了一礼,才答话说:“你不认得贫僧是谁,贫僧却认得你是血鹰。真要论起来,贫僧可算是闲尘居士的老邻居了。”
孟宛龙脸色难看起来,道:“太清观僻处荒山野岭,可没什么善邻啊。你这秃子,是血天宗的?”
“正是!血天宗,笑弥勒薛昆,说的就是贫僧了。”那人笑颜不改,可话腔还是阴冷彻骨。
血鹰从没听过什么血天宗,更不晓得薛昆这号人物。而薛昆会意一笑,说:“...
,说:“你不知道也是自然,除了本宗的人,就没怎么有活人知道了。”言外之意,知道血天宗的外人,都会被灭口。
薛昆又道:“你也算得上好手,再者你血鹰姓血,我血天宗也姓血,有缘啊。依贫僧看,你饶居士一命,咱们一道回血天宗,保你荣华富贵,锦衣玉食!”
“我要是不和你去呢?”血鹰如此问道,而那些追孟宛龙的人早就抢着说:“大爷,您看我们本事也不赖,跟着您混口饭吃吧!”
薛昆仿佛是刚刚看见他们,面色为难地拍着他那秃脑袋,说:“唉,你们命不好,知道了血天宗的事。罪过啊罪过,贫僧失礼了!”也没见他做什么手脚,袖中毫无预示地扫出青芒,将那些人拦腰斩断。被腰斩不能即死,半截身子还在挣扎着乱爬。眼睁睁看着自己五脏六腑满地流淌,只能绝望地惨声叫喊。
血鹰本人就是杀人不眨眼,可他再阴狠,也是一招致人死命。而这笑容可掬,满嘴善言善语的薛昆,手段之毒辣,竟足以让血鹰惊骇。
孟宛龙和血鹰都青着脸,只有薛昆依旧笑吟吟地说:“这些杂碎,吵得贫僧心烦,借一步说话如何?血鹰大侠,你不会不和我去吧?”
血鹰冷笑:“不和你去,还能有活路吗?”
薛昆道:“贫僧早就说过了,大侠你是聪明人。”
血鹰瞧了瞧孟宛龙,说:“这个老头儿,不是也知道你们血天宗吗?”
“宗主正为此事犯愁,所以才要请闲尘居士做客。”薛昆答道。
“好啊,好啊!看来我孟宛龙,是要陷在青阳山血天宗了!”孟宛龙朗声大呼,薛昆笑容僵了一下,说:“居士自重啊,这么大吵大叫,未免失了身份吧。”
孟宛龙说:“承蒙贵宗宗主抬举,老道我这是高兴呢。青阳山的路我熟,咱们走吧!”说完,好整以暇迈步便走。
客栈之中,启蛮刚刚进门,猛地打了个哆嗦站得直挺挺的。帮着他拾掇屋子的冷逸云吓了一跳,骂道:“挺尸啊你!”
“你这骂谁呢!”小玫拉着祝宛熠进屋,听见冷逸云的话,很是不快。再等看见冷逸云正忙活,小玫又说:“我拉着嫂子来,就是帮我哥收拾的,你让开。”
祝宛熠一听不乐意了:“你拉我来是要帮他收拾屋子?我不干,你松手!”
小玫心道:“真是没头没脑,看不出来那小狐狸讨好我哥啊?”于是把祝宛熠拉到旁边说:“嫂子,就算你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也得清楚自己才是我哥的原配啊。她个小狐狸插一杠子,你就不觉得碍眼?”
祝宛熠嘟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