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那愣头愣脑的,我怎么看上的他?”
“是谁亲口跟狄炎说,姑奶奶就中意愣头愣脑的?”苏钦宇说着,也进了屋。
这下屋里热闹了,只有启蛮愁眉不展,说:“你们刚才听见没,三爷爷说他要陷在青阳山血天宗。”其他几人你看我我看你,显然谁都不曾听到。
“傻小子,怎么神神叨叨的,你三爷爷人都走了,打哪跟你说的话?”祝宛熠不当回事,可苏钦宇、小玫和冷逸云都若有所思。见他们个个深沉,祝宛熠不自在起来,说:“你们合起伙来吓我是不?要我说,这傻小子是在狄家寨里累傻了。”
“不对,”苏钦宇说,“依我看,孟大哥是饿傻了。”
小玫摇头道:“我哥比黄牛都能吃苦耐劳,我觉得他是吓傻了。”
冷逸云只觉好笑,脱口而出:“难不成你们都不知道,元力浑厚的人,能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唉,真是白活了十多年。”
苏钦宇见他天真烂漫,并不计较。可祝宛熠和小玫,两双眼睛一起射向冷逸云。冷逸云心里一寒,暗道:“好重的杀气。”
“丫头,你说姑奶奶十多年白活了?怎么,是笑话我失忆吗?”祝宛熠说着就要扑上去,小玫赶紧拉住,说:“别跟小丫头一般见识,她那是嫉妒。”
“胡说!我……我有什么好嫉妒的。”冷逸云红了脸,小玫说:“瞧你,脸蛋儿都红了。可惜你心眼坏,不然我哥还能纳个小妾。”
“你再敢乱讲!”冷逸云动起火气,屋子里风卷尘土,搞得乌烟瘴气。
“打架?来啊!”祝宛熠和小玫异口同声,火诀水诀齐催。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眼下这台戏要真的开演,整个客栈都得遭殃。启蛮和苏钦宇拦在中间,七嘴八舌地劝着。
“都是患难知己,别伤了和气啊!祝姑娘还得拾回记忆,冷姑娘也受着伤。你们打起来,砸坏了东西不要紧,可万一再伤着身子就麻烦了。”苏钦宇说得苦口婆心,句句在理。
要光是苏钦宇劝,兴许真就打不起来,可启蛮说的却是:“对啊,砸坏了东西得赔钱,要打出去打吧。”
诀法齐发,三个女孩谁都没事,苏钦宇也躲得及时,却惨了拦在当中的启蛮。不过启蛮皮糙肉厚,倒没什么大碍,只是心里难过,这家客栈是住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