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脑袋上打了一下。
郝阳冤得头都大了,说:“大师兄,你怎么不打别人,唯独打我啊?”
封悯之没好气地说:“不打你打谁,没听过杀熟啊?”
郝阳揉着脑袋,道:“看样子,大师兄你又没成功啊。这都三天了,那个祝姑娘还不出来?”
旁边李虎插话说:“可不是!我觉得人家祝姑娘,对那个叫孟启蛮的可真够照顾的了。大师兄,要不咱就算了吧,天底下姑娘多得是。”
阿彪也说:“那天孟启蛮晕倒的时候,祝姑娘第一个跑上去的。咱们想凑上前看看,祝姑娘都护着不让,谁要是过去了准挨她耳光。哎,跟我家养的那条大狼狗护食的时候一个样!”
“怎么说话呢!”封悯之吓唬着要打阿彪的嘴巴子。
“大师兄,我说句公道话。”贺枝山说道:“你别看阿彪是粗人,但他这话说得在理……”
“在理个屁,”封悯之说,“我跟你们说,谁再敢提祝姑娘半句不是,就是打我这张俊脸!”
贺枝山窃笑,这个大师兄向来风流,对美貌姑娘总是大献殷勤。但往常总是朝三暮四,这次如此煞费苦心,难不成是动了真情?
“大师兄你听我说完,说不定这个法子顶用呢。”贺枝山说。
“哦?”封悯之瞧了瞧他,说:“你小子,的确花花肠子不少。说来听听,要真顶用,少不了你好处。”
贺枝山神神秘秘地说:“大师兄你想啊,狼狗护食的时候,你怎么让狼狗到你这边来?”
封悯之怔了一下,喜道:“好小子,那东西你也带来了?快些给我,我这就试试去!”